在她冰冷的注視下，王建國被攙扶著，艱難地挪了過來。
他們徑直走向旋轉門，彷彿蘇清影只是路邊一粒無關緊要的塵埃。
司機搶到最前，伸手就要去推門。
那個機器人管家，如瞬移一般，再次擋在門前。
冰冷的電子音，重複著對蘇清影說過的話。
“先生，您好。”
“非上班時段，需繳納一千元夜間使用費，方可進入。”
司機當場就炸了，指著面如死灰的王建國，狐假虎威說道：
“看清楚，我們是華影的！這位是我們的董事長！要見你們林總！識相的趕緊滾開！”
在他看來，對方聽到的話，應該會屁顛屁顛的讓開，並說一些抱歉的話……
然而。
機器人管家身上的藍色指示燈閃爍了一下。
然後，它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抱歉，先生。”
“無論是華影董事長，還是火星董事長。”
“非上班時段進入夢想收容所，繳費一千元，是本所的規定。”
“你……你他媽一個破銅爛鐵，你敢……”
司機氣得臉漲成豬肝色，揚起手就要去推搡機器人。
“住手！”
一聲虛弱卻飽含恐懼的低吼，從他身後傳來。
是王建國。
他死死盯著那個機器人，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堆金屬，而是懸在他頭頂的斷頭臺。
來之前，他想過無數種屈辱的可能。
卻沒想到，第一道難關，竟是這道冰冷的門，和一個只認錢的機器人。
他很清楚，這道規矩，就是林宇的規矩。
他今天，就是來遵守規矩的。
“付錢。”
王建國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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