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他以為夢想影業是林宇的王牌，可現在看來，那或許只是林宇隨手丟出來的一張牌而已。
蘇清影，這個執掌百億資本的女人，甚至都不是林宇的自己人。
她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替林宇接受他的道歉。
恐懼，像無數只冰冷的手，從四面八方掐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墜入了深淵，現在才發現，自己連深淵的入口都還沒摸到。
“不……不可能……”王建國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看著蘇清影，眼神里充滿了最後的掙扎和哀求。
“蘇總，您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
“一百億的投資……怎麼可能只是合作伙伴……”
“求求您，幫我跟林總說句話，就一句話！”
“只要您肯幫忙，華影集團願意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百分之三十！作為謝禮！”
他身後的助理和司機，聽到“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嚇得差點當場跪下。
華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什麼概念？
他們董事長，這是瘋了嗎？
蘇清影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失態的男人，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
“王董。”
蘇清影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林總的合作伙伴。”
“有什麼話，您還是跟林總說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大廳。
……
燒烤攤的煙火氣裡，只剩下三道身影。
林宇和李曼離開後，王斯蔥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朝著燒烤攤老闆的方向，隨意地招了招手。
“老闆，再來二百串腰子，一百串板筋。”
“十箱啤酒，冰的。”
攤主愣了一下，看著桌上還沒怎麼動的烤串，又看了看王斯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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