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博歇了一會兒，緩過勁來。他坐到王斯蔥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蔥少，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他的語氣很誠懇，“我聽小糖說了，要不是你，大力這孩子……”
“姜叔叔，你別客氣。”王斯蔥擺了擺手，“大力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姜文博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行事張揚，但對自己朋友，卻是真的沒話說。
他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學者的嚴謹態度問道：“我能問一下嗎？你們那個‘愛情外賣’，未來的商業模式，和盈利前景……是怎麼規劃的？”
王斯蔥被他問得一愣。
他哪想過什麼商業模式，他當初提出建立愛情外賣平臺，無非是受到馬小跳跟林小雅的啟迪。
並透過賣馬小跳的簽名T恤，掙到了第一桶金。
隨即便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把之前忽悠王大力那套，添油加醋地又說了一遍。
“我們做的不是外賣，是情感連結。我們販賣的不是商品，是人類最高階的精神需求。至於盈利……當一個平臺能承載數以億計的情感時，錢，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副產品。”
陳默和張小北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王斯蔥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不愧是蔥少，格局就是不一樣！
姜文博聽完，陷入了沉思。他雖然不懂商業，但“情感連結”、“精神需求”這些詞，精準地戳中了他這個文化人的點。
他越想，眼睛越亮。
“高！實在是高！”姜文博一拍大腿，“把服務業，上升到了人文關懷的高度！這……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看著王大力的未來老丈人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王斯蔥嘴角翹了翹，終於鬆了一口氣。
……
夢想收容所一樓大廳。
趙德柱一行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濃烈的酒氣和燒烤味，瞬間沖淡了空氣中原本清冷的香氛。
“哎，還是這兒舒服。”張成功長舒一口氣，靠在接待總檯的大理石桌面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徐芳體貼地扶著他，嗔怪道：“喝成這樣，回去有你難受的。”
就在這時，一臺機器人管家“夢之引”無聲地滑到眾人面前，胸口的藍光閃爍了一下，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大廳裡響起。
“檢測到群體性酒精攝入超標。根據《夢想收容所行為準則》第3條第17款，為了保障您的追夢效率及他人體驗，重度飲酒者禁止進入功能區及工位區。”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敲在眾人耳朵裡。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趙德柱的酒醒了一半，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張成功也直起了身子，一臉錯愕，他們之前也經常喝了酒來上班，沒聽說有這條規定啊。
“機器人兄弟，我……我們以前也經常喝酒啊。”趙德柱撫了撫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