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蔥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不愧是老林！
連語音和文字都分得清清楚楚，明碼標價！
這規則感！這商業頭腦！
絕了！
他毫不猶豫地，支付了三十萬。
【叮！支付成功！】
語音傳送成功。
王斯蔥感覺自己與林宇之間的精神交流，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越想越興奮，乾脆把酒杯一放，直接開始給林宇發語音彙報起了自己今晚的“戰果”。
“老林，我想清楚了，僅僅跟你學了一招，就省了這麼多錢，我要是……”
【傳送語音留言，需額外支付30萬元。】
付！
“另外，愛情外賣那些騎士，我也得給他們指定一套規則……”
【傳送語音留言，需額外支付30萬元。】
付！必須付！
王斯蔥徹底上頭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花錢，而是在向自己的精神導師彙報思想，每一次支付，都是一次靈魂的洗禮。
老林給自己省了五千萬，自己花這點錢多嗎？
太值了！
他相信，老林此刻一定在認真地聽著自己的每一條語音，併為自己的“成長”而感到欣慰。
就在他說完第十條語音，準備傳送第十一條的時候。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全新的提示。
【林總的機器人助理小霜：尊敬的王斯蔥先生，您今晚的留言次數已達上限（10次），請明日再試。】
王斯蔥一愣。
這就……沒了？
他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他還有好多感悟沒來得及彙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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