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聽著她的表態，心裡暗暗點頭。
很好。
移動錢包已經表完忠心了。
現在，該進入正題了。
他放下杯子，表情忽然變得高深莫測。
“蘇總。”
“既然你們那邊已經同意了，那有些事，我也該跟你交個底了。”
蘇清影立刻坐直了身體，神情專注。
林宇沒有看她，而是幽幽地看著窗外，彷彿在回憶什麼。
“蘇總，你還記得你大學的畢業作品嗎？”
蘇清影一愣。
畢業作品？
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林總怎麼會知道？
“那部短片，叫《光》。”
“十分鐘，沒有一句臺詞，全靠鏡頭和配樂。”
“我記得最後那個鏡頭，女主角在黑暗的舞臺上，為自己追了一束光。”
“拍得很好。”
蘇清影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部短片，是她最驕傲也最心碎的回憶。
她以為，這世上早就沒人記得了。
“可後來呢？”
林宇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那點光，沒了。”
“你開始拍那些連你自己都瞧不上的垃圾，為了幾個只想賺快錢的股東，把靈魂按斤稱著賣。”
“那隻驕傲的白天鵝，自己走進籠子，拔光了羽毛。”
“你眼睛裡的光，熄滅了。”
蘇清影的眼眶瞬間通紅。
她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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