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著王斯蔥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笑容，在王斯蔥看來，是高深莫測，是運籌帷幄。
“蔥少，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王斯蔥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機螢幕上趙起航的名字還在閃爍。
他看著林宇，眼神里帶著一絲困惑。
林宇的身體靠回沙發，雙腿交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能生產多少，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
“是材料說了算。”
林宇的目光掃過王斯蔥，那眼神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你說的軍工研究所，那是什麼地方？都是國之重器。我能從他們手裡摳出一點民用化的技術，已經是託了天大的人情。”
“這種頂級的核心材料，每一克都有備案，每一次使用都要審批。流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吹了吹熱氣。
“哪怕我現在收了你一千輛的錢，簽了合同，說不定到時候上面一道命令下來，材料斷供，我還是一樣交不了貨。”
“到那個時候，我賠你違約金？”
林宇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那你覺得，我該賠你多少錢，才配得上你那錯失的商業帝國？”
王斯蔥徹底愣住了。
他光想著怎麼用錢鎖定貨源，卻完全忽略了這背後的風險。
老林想得比他深，比他遠。
林宇這番話，不是在拒絕他，而是在保護他！
是在提醒他，這種級別的合作，已經超出了普通商業合同的範疇。
用一紙協議去約束一件國之重器級別的技術，本身就是一種天真。
想通了這一點，王斯蔥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差點又犯了老錯誤，試圖用錢和合同去解決一切問題。
幸好，老林又一次點醒了他。
真正的合作，靠的不是合同。
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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