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為首者戴金絲眼鏡，氣質沉穩，手裡拎著厚重黑色公文包。
他們徑直走進教學樓。
五分鐘後，高一三班教室門被猛地推開。
孫校長站在門口，頭髮凌亂，襯衫釦子都扣錯了。
臉上混雜著狂喜、震驚和不知所措。
“張勤！楊老師！李向陽、趙亞男、呂為民！快到我辦公室！快！”
聲音都在發抖。
物理老師正要發火，可看到孫校長身後那幾個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張勤跟著同樣茫然的楊志超和幾個同學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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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京市來的人靜靜站著，目光主要停留在身材最矮小的張勤身上。
孫校長手足無措地倒水，手抖得連茶杯都端不穩。
“幾位領導從京市遠道而來，辛苦了…”
為首的金絲眼鏡男擺手，沒碰茶杯。
他拉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檔案和那份熟悉的三百多頁立項報告。
“你就是張勤同學？”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張勤點頭。
“我是國家科工委專案評估辦公室主任周正，這幾位是中科院、化工部和農科部的專家。”
國家科工委！中科院！化工部！
孫校長腿都軟了。
楊志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周正舉起立項報告：“這份報告，我們在京市組織了三輪，總計四十七位專家聯合評審。”
張勤心提到嗓子眼，李向陽幾人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評審結論是…”周正推推眼鏡，一字一句：“石破天驚，價值連城。”
孫校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楊志超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報告提出的分段變壓多層熱交換合成工藝，理論上可將合成氨能耗降低百分之二十以上！還有酶解蛋白與賴氨酸螯合飼料配方，能徹底改變我國畜牧業格局！”一位花白頭髮的專家激動補充，看張勤像看國寶。
“因為你們同時提出兩個具有同等戰略價值的專案，經中央研究決定——專案透過！並且同意你們請求，將核心實驗室建在H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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