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呢？”
“我們班，二十五個學生。加上兩位帶隊老師，一共二十七人。”張勤回答。
趙硯川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
“三十五人的團隊，足夠了。”
“最後一個問題。”張勤看著他，“專案方向。”
“當然是軟體。”趙硯川立刻說，“我們要做自己的作業系統，自己的編譯軟體，擺脫國外的技術封鎖！”
“不。”張勤搖頭。
“什麼？”趙硯川一愣。
“先搞硬體。”張勤說。
“為什麼？”趙硯川皺起眉，“硬體我們跟國外的差距太大了！晶片、架構，那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應該揚長避短！”
“沒有好的硬體，再好的軟體也跑不起來。”
張勤的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在他心上。
“就像沒有好發動機，造不出先進的飛機一樣。”
“軟體是血肉，硬體才是骨骼。”
“骨頭都立不起來，談什麼血肉豐滿？”
趙硯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可是……硬體從哪兒開始？指令集？架構？”他問出一連串難題。
“我有一些想法。”張勤說，“關於一種全新的計算機架構。”
“具體的，到了研究所，我會拿出一個完整方案。”
“到時候，我們再討論。”
趙硯川看著她，沉默了。
他本來是專案負責人。
現在，他卻成了被說服的那一個。
“好。”
最終，他點了點頭。
“硬體優先。”
“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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