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芯一號。”
研究開始了。
沒有誓師大會，沒有口號。
只有爭論，計算，實驗。
硬體組，趙硯川帶著人，一頭扎進了指令集裡。
為了一條指令，一個暫存器的設計，能吵到凌晨。
軟體組，棟樑班的學生們更痛苦。
他們要為一個不存在的CPU，寫編譯器。
蒙著眼睛在懸崖上蓋房子。
李昂的頭髮越來越油。
趙亞男的黑眼圈比在深市還重。
所有人都在轉，不停地轉。
食堂，宿舍，實驗室。
三點一線。
一週後，凌晨三點。
張勤揉著太陽穴，走出自己的小辦公室。
整個計算機中心，燈火通明。
硬體組的會議室裡，趙硯川指著黑板，嗓子已經啞了，還在跟人爭。
軟體組的大廳，李昂的腦袋枕著鍵盤，睡著了。
方月月在衝一杯濃得發苦的咖啡。
角落的行軍床上，有人裹著軍大衣，一動不動。
張勤站了一會兒。
她轉身，走回硬體組會議室，敲了敲門。
爭論聲停了。
趙硯川回頭，看見是她。
“還沒睡？”
“你也沒睡。”
張勤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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