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勤張嘴，卻發現一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總不能說，我忙著買房安頓家人，就把你這個追求者忘得一乾二淨？
“我以為你很忙。”她梗著脖子，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別處，“深市那麼多事，我不想打擾你。”
周懷瑾看著她這副嘴硬心虛的模樣，低低地笑出聲。
他抬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她挺翹的鼻尖上輕輕捏了一下。
動作又輕又快，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親暱。
張勤的臉“轟”地燒起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幹什麼！”她瞪圓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
周懷瑾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他什麼也沒說，但那眼神，彷彿已經說了一切。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林文靜的聲音。
“勤勤，誰啊？在門口站半天。”
林文靜說著，從客廳裡走出來，一看到周懷瑾，眼睛瞬間亮了。
“哎喲！是懷瑾啊！”她臉上的笑像花兒一樣，“快進來！快進來！外頭多冷！”
周懷瑾立刻換上那副乖巧溫和的表情，微微躬身：“阿姨，新年好。來得冒昧，沒打擾到您吧？”
“不打擾不打擾！”林文靜熱情地把他往屋裡拉，“快進來喝杯熱茶！”
周懷瑾順勢往裡走，路過張勤身邊時，極其自然地脫下身上的長款風衣，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她懷裡。
“幫我拿著。”
張勤猝不及防地抱了個滿懷。
風衣很沉，帶著一股乾淨的皂香，混著一絲極淡的菸草味，強勢地包裹了她。
她抬頭，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周懷瑾！”
男人只是衝她眨了眨眼，已經跟著林文靜進了客廳。
張建軍正看報紙，見他進來，也立刻起身：“懷瑾來了！”
“叔叔好。”周懷瑾禮數週全。
張勤抱著那件厚重的風衣，磨磨蹭蹭地跟在後面，像個不情不願的小跟班。
一進屋，周懷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三言兩語就把二老哄得眉開眼笑。
“我還是聽許維鈞那傢伙在電話裡吹牛，說在京市碰見小勤了，還幫她賣了套房子，我才知道的。”周懷瑾的視線轉向張勤，帶了絲恰到好處的委屈，“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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