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我回來拿份報告。”周懷瑾指了指張勤，“介紹一下，我愛人，張勤。”
年輕人立刻站直身體，對著張勤微微欠身。
“張總工，您好。我叫孟紅榮。”
張勤點了點頭。
她的視線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周懷瑾這個部門，算上孟紅榮，一共七八個人，清一色的男性。
她走到周懷瑾身邊，看著他從保險櫃裡取檔案，狀似隨意地開口。
“周主任，你身邊怎麼連個端茶倒水的女秘書都沒有？”
周懷瑾正在輸密碼的手停了一下。
他關上保險櫃，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自從咱們訂婚的訊息傳出去，我被裡裡外外稽核了無數遍。”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張勤耳邊。
“現在，我們單位的女同志，看見我就繞著走，生怕跟我沾上一點關係，影響她們的職業生涯。”
張勤被他這番話逗樂了。
“至於嗎？”
周懷瑾直起身，忽然朝著外間的孟紅榮喊了一聲。
“小孟啊！”
孟紅榮立刻應聲：“主任，我在。”
“你跟我老婆說說，”周懷瑾靠在辦公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除了是我的秘書，主要還負責什麼工作？”
孟紅榮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彙報工作的平板語調，一板一眼地回答。
“監察您，看住您，確保您在工作和生活中，不犯任何作風問題。”
張勤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這麼直接的嗎？
周懷瑾又問。
“那我再問你，為什麼單位的女同志，現在都不跟我進行工作之外的聯絡了？”
孟紅榮依舊面無表情。
“因為紀律。誰跟您的關係不清不楚，誰就得走人。”
他掃了一眼張勤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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