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的孩子，夢想著成為火影，成為海賊王。”周懷瑾側過頭，看著張勤，他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光亮，“現在，他們夢想著仗劍走天涯，夢想著回到過去，用自己的知識，去彌補歷史的遺憾。”
“勤勤，你改變了他們做的夢。”
張勤的心，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她看著螢幕上那些鮮活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文字，忽然覺得，自己當初投入的那幾千萬，以及後來成立的那個“國家文化發展戰略指導小組”，是她重生以來，做得最正確，也最划算的投資之一。
這不是幾千億的經濟價值能夠衡量的。
這是一個文明的自信，正在從最年輕的一代人心裡，重新生根發芽。
“後續的商業開發跟上了嗎？”張勤很快從感性迴歸理性，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那些作者，能靠寫這些東西，養活自己嗎？”
一個不能讓創作者體面生活，只能為愛發電的體系，是脆弱的，是無法長久的。
“當然。”周懷瑾笑了，“你以為那個‘戰略小組’是吃乾飯的嗎？”
他打開了另一份檔案。
是國家最新頒佈的《著作權法補充條例》和《關於扶持網路文化產業發展的若干意見》。
裡面明確規定了網路連載的付費標準、版權歸屬、以及改編權益的分配方式。
“你看看這個。”周懷… …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名字，“劉桂芬，還記得嗎？寫《燃燒的紅高粱》的那位。”
張勤點頭。
“她的小說出版後，賣了超過五十萬冊。上個月，京市電影製片廠已經買下了電影改編權，版權費，三十萬。”
“還有那個寫《明朝工業帝國》的歷史老師，他現在已經是我們歷史研究院的特聘顧問了，專門負責一個叫‘歷史的另一種可能’的課題研究。”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名字，都有了全新的，更好的歸宿。
張勤看著這一切，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很好。
她構建的這個體系，正在以一種健康的方式，野蠻生長。
就在她準備關掉頁面時，她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在那個輿情監控平臺的首頁最下方，有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叫【海外文化輸出趨勢觀察】。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頁面跳轉，呈現出的是一個以英文為主的介面，彙總了海外幾個最大的社交平臺和論壇的資料。
張勤一眼就看到了幾個高頻出現的詞。
【Wuxia】、【Xianxia】、【Dao】。
周懷瑾也湊了過來，他看著那些陌生的英文單詞，有些不解。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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