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在您檢視***號檔案時，你確定沒有見過其他的資料夾，比如說標註有林凡教授字樣的資料夾。”
溫寧遠“調查員同志，我非常確定。還有就是那天我找馬志明借來的資料夾，我並沒有拆開檢視。
因為我又自己推翻了之前的設想。
所以資料原封不動的又讓馬志明幫我還回到資料管理室。”
調查員“那你記得借調資料的時間是幾點？還回去的時候，又大概過了多久時間嗎？”
溫寧遠：我當然記得，不過我肯定不會透露出來。
“調查員同志，你也知道我們做研究的人是最沒有時間觀念的。有時候忙起來吃飯睡覺都忘記了，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你問我確切的時間，我沒辦法回覆你。
算我有個模糊的印象，也不太準確。”
接下來調查員就把馬志明叫到了一邊進行問話。
結果可想而知，馬志明死不承認，因為沒有證據，調查組的人員最後也沒辦法找出真正的真兇。
不過最後把馬志明和李國懷定為頭號懷疑物件。
林凡第二天一早過去的時候，
張院長“林教授，非常抱歉，當時在我們研究院裡面沒有找到真正篡改你資料的兇手。”
林凡“院長，調查組的人員調查了那麼久，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張院長“有，現在最有嫌疑的就是溫寧遠教授的助理和資料管理室的李國懷？
但是他們二人都不承認是他們所為。”
林凡懂了，這就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張院長“這裡畢竟不是部隊，他們也不是確認為敵特分子。所以不能對他們嚴刑逼供。
除非有確切的證據。”
林凡：我有啊，我有一種迷幻藥。中藥的人會說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可惜現在在這個地方絕對不能拿出來用。
否則自己的身份都要被懷疑了。
算了，看看以後還有沒有其他的機會再說吧！
“今天不知道李總工和江總工有沒有空？我想讓他們其中一個人帶我上去那架戰鬥機上面看看。”
張院長“有的，只是他們昨天晚上在這邊研究圖紙研究的太晚了。可能會稍微晚一點到。”
林凡“沒事，那我就多等一會。”
江維舟和李友楓到的時候，林凡已經看了半個小時的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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