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這個問題,秦老闆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畢竟這還是梁清嶼頭一次跟他問女生。
他的笑容瞬間變賊,還眯起了眼:“怎麼,你看上了?”他實在忍不住八卦,雖然他知道,自己大機率會被罵一頓。
此話一齣,毫不意外的,梁清嶼一雙眼死死盯過來,嗓音裡帶了幾分斥責:“好好說話。”
秦老闆不敢再鬧他了,很認真的回答:“她挺缺錢的,聽說家裡有個得病的奶奶,從小就沒爹沒媽的,剛成年就跑出來打工了。”
梁清嶼聽著,仰頭,一口氣喝掉半杯酒。
灼燒感強烈的酒液從喉嚨滾入,他將酒杯放下,思緒開始亂跑。
也是這會兒,略微有些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瞥了眼沙發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來電人備註:純。
梁清嶼磨蹭了一陣才去拿手機,按完接聽鍵手機還沒貼上耳朵,女人命令式的話語就從那頭傳了過來:“你明天去趟美甲店,我剛剛才發現我有東西掉在人家那了,你去幫我取回來。”
聞言,梁清嶼的視線再次落到了吧檯:“什麼東西?”
“就一條手鍊,你記得啊,我後天晚上要戴的。”
電話被結束通話,梁清嶼轉著手機,耳邊是秦老闆的說話聲,他沒認真聽,一直盯著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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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剛忙完的尤繪正坐在店裡的休息間吃著早午餐。
此時休息間的門是敞開的,人進人出,一個兩個都忙得不行。
尤繪不急不慢吃著滷肉面,手機平放在大腿上,螢幕上是某軟體的後臺資料。
她正分析著最近幾條影片的流量,依稀聽到前臺那有人在說著什麼,對方好像還是個男的,不過對話聲沒一會兒就消失了。
幾分鐘後,店長從另一邊的工作區域小跑過來,快速敲了兩下休息間的門:“小羽,取項鍊的客人來了,我這會兒忙不開,你去幫客人拿下東西,就在前臺上鎖的抽屜裡。”
話音落,店長也不管交沒交代清楚,已經轉身離開,回去繼續給客人種睫毛。
尤繪吃掉最後一口面,擦完嘴,起身去儲物櫃裡拿前臺抽屜的鑰匙,再踱步來到休息間門口。
一過來她便注意到前臺那,正低頭玩著手機的男人,修長的雙腿隨性地交叉著放,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短袖,脖頸處沒有任何多餘的配飾,褲子是深灰色工裝闊腿褲。
明明是很休閒青春的穿搭,這人穿出來感覺卻完全變了,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痞勁。
尤繪的視線沒在他身上過度停留,已經繞進前臺,打開了上鎖的抽屜,從裡頭拿出那條帶鑽的手鍊。
她一手關上抽屜並上鎖,一手拎著那條手鍊,遞出去:“吶。”
聞聲,梁清嶼將已經鎖屏的手機揣進兜裡,抬眸,和她的目光相撞。
下一秒,他的視線落到那條手鍊上,剛準備接,尤繪突然將停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
梁清嶼眼神微微一凝,試圖理解著什麼。
也就在這時,尤繪不鹹不淡問了句:“你是她什麼人?”
四目對視,梁清嶼皺起眉,眼裡明顯透出不解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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