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聽了曉戈的話,尤繪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知道了,如果可以,我想開直播試試。”
曉戈第三次嘆氣:“你得清楚的一件事是,開播意味著要說好聽話,也意味著自己要成為商品,討金主的歡心,他們開心了你才有收入,如果是這樣,我不建議你幹,我知道你也不會樂意幹。”
是啊,尤繪怎麼可能讓自己變成商品,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好聽話呢。
再次沉默片刻,她說:“你之前跟我說的平面模特的活兒,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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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尤繪釋出了第一條露下半張臉的跳舞影片。
隔天週五,西沃大學新生軍訓。
尤繪跟嬌嬌換了班,下午兩點下班後,她拎著買好的水果和奶茶,往西沃大學去。
美甲店到西沃大學不過幾百米的路程,尤繪很早前就找辛博汶要來了門禁卡,刷卡進入校門,按照指示牌前往操場。
這麼說起來,這還是尤繪第一次邁入大學校園,說不向往肯定是假的,她的成績在以前的高中排得近前十,高三那年班主任還勸過她,不管怎麼樣都不要放棄學業。
但那一年的高考,尤繪並沒有參加。她刪除了所有人的聯絡方式,丟掉電話卡,帶著病重的劉許珍來到了申城。
一晃兩年過去,她還是隻能縮在小小的出租屋,每天為賺錢而發愁。
不知不覺間,尤繪已經來到了操場外圍。
站在看臺的位置可以俯視整個操場,穿著迷彩服的大一新生們頂著烈陽整齊排列站軍姿,總教官站在主席臺上做著監督的工作。
同樣站在主席臺上的還有好幾個穿著休閒裝的年輕人,人群之中,尤繪一眼就注意到總教官旁邊的男人。
他戴著白色口罩,墨鏡反戴。穿著美式字母塗鴉灰色短袖,肩上搭著一件藍色工裝格紋襯衫。
哪怕只露出一截眼睛,卻足夠引人注目。
尤繪猜想,或許他也不想成為全場的焦點吧,但很可惜,臺下的新生們還是注意到了他。從看臺這個方向看過去,會發現操場上的列隊中,被前排同學遮擋視角的同學們正在互遞眼神。
而他們看的方向正正好好是那人所在的位置。
也是這會兒,主席臺上一個長相陽光的年輕人,受不了這炎熱的天氣,準備撤退了。剛轉身走了沒兩步,又立馬倒退回去,表情極為誇張的指著某處:“我靠,那妹子誰啊,長得好漂亮啊。”
見他的魂魄像是被抽走了般,眾人嘴上說著誰啊哪啊能有多漂亮,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就看到不遠處的看臺上,站著一位穿著收腰針織衫,黑色喇叭褲,長相乖巧靈動的斜劉海女生。
烈陽下,她雙手拎著一袋切好的水果和一袋奶茶,長髮隨風飄揚,她只是輕輕抬手,將吹亂的髮絲捋到了耳後。
一時間大家夥兒都沒聲了,直愣愣的盯了好半天。
終於有人開口道:“該不會是哪個班學生的物件吧。”
立馬有人接話:“她長這麼漂亮,她物件得多帥啊。”
陽光男看向梁清嶼,趁機拍起了馬屁:“再帥能比哥哥帥?開什麼玩笑。”話音落,他又細細觀察了一番,最後說:“不過有一說一,哥哥你怎麼突然換風格了啊,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
穿著迷彩服的總教官原本正認真盯著操場上的訓練情況,聽到這一句,他玩笑似的開口:“實話,你今天過來我真嚇了一跳,還以為小靳少爺來了呢,我還納悶少爺怎麼會閒著沒事幹跑我們學校來,搞半天是您這個閒得發慌的人來湊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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