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罵了句國粹,又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梁清嶼聽不懂,說的好像是她們那兒的家鄉話。
梁清嶼也沒問,檢查完電閘又去房間裡轉了一圈。
出來的時候,他見劉許珍坐在樓梯上,他掏鑰匙出來:“這裡黑,您要不先去我家裡坐著休息會兒。”
劉許珍一轉頭,看到梁清嶼已經在開隔壁的房門,她很是意外:“你住這?”
說著這話,她也不要人回答什麼,心裡那些惡劣的想法湧上心頭。
她做出捂嘴的動作,聲音也跟著降了幾個度:“你可別被小羽那丫頭給騙了,她很會蠱惑人心的。”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出現在樓梯口:“你們在聊什麼?”
尤繪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邊問著,她一步步走上臺階,來到兩人的面前。
劉許珍再次被嚇了一跳:“哎呀,你今天回來挺早啊。”
尤繪都沒帶看劉許珍的,直接問梁清嶼:“檢查出來是什麼問題?”
“電路老化,你們家這電閘也壞了,我已經找人了,馬上到。”說著這話,梁清嶼將鑰匙塞回口袋。
劉許珍一聽,樂呵了,從臺階上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能修好就行,那我去打牌了,都等我呢。”
劉許珍一走,黑不見底的樓道里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梁清嶼拉下門把手:“去我家坐坐?總不能一直站門口吧。”
尤繪沒應這句,而是問:“你喝酒了?”
梁清嶼不太懂她要表達的意思,只是盯著她:“我喝酒沒有親人的習慣,你可以放心,去我家坐坐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這話裡的深層含義尤繪很快便悟了出來,扯了下唇角,語氣更冷幾分。
“我喝了酒有主動親過你嗎?”不是喝醉,是喝了酒。她在試探他中午那會兒是否聽到了美甲店同事們的對話。
尤繪知道梁清嶼很聰明,但如果他聽不出她的試探,那就算了。
而梁清嶼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每回接吻時到底是誰先控制不住主動的。
好吧,他承認,自己的控制能力屬實有點差。
只是面對某人的倒打一耙,梁清嶼忍不住輕笑了聲:“尤繪,你是不是少數民族的,好像是苗族吧,特別會給人下蠱。”
“你在說什麼?喝醉了吧。”尤繪眉心一皺,語氣不太好,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梁清嶼往前邁了一步,來到尤繪跟前,繼續盯著她:“你到底還有多少是真的?”
他好似不打算裝不知情了,面對所謂的乖,聞不來煙味,以及容易喝醉,他需要尤繪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尤繪給不出,也覺得事已至此解釋清楚又有什麼意義嗎?
她只是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情意的說:“不喜歡你是真的。”
這個回答在梁清嶼聽來,並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有些氣,忍不住想上手掐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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