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關燈躺下後,兩人又忍不住吻到了一起,只是這次的吻收斂了許多,好像都在擔心會擦槍走火,但其實梁清嶼早就有反應了,尤繪知道,裝沒看著。
吻累了,兩人抱著,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
洗漱完兩人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家後,梁清嶼派的人已經開車過來。接上劉許珍,他們一同返回申城。
路上劉許珍倒是老實,畢竟前排兩個男人,她也不敢說些什麼,但是也很不服氣,全程不帶理人的。
尤繪可不會哄著她,給她吃東西她不要,那就餓著吧,反正難受的是她,到最後求人的也會是她。
就這樣一路無言,劉許珍餓得前胸貼後背,本來路程就遠,累都累死了,現在還餓,等到了申城,車開進私立醫院,劉許珍下車被護工攙扶著進到病房,全程一句屁話沒說,到病房往床上一躺就開始睡。
尤繪其實料到梁清嶼會插手這事,只是沒想到他直接一聲招呼都不打,回來就把人拉進了他安排好的醫院住著,連護工都請好了,還特意讓主治醫生加了個班,檢查完劉許珍的身體狀況後,才讓人回去。
將人安頓好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尤繪今天還有預約做美甲的客人,她得趕緊回去洗漱了休息,要不然白天撐不住。
梁清嶼開車回去的路上,尤繪全程沒有跟他說話。
他知道原因,在車即將開到弄堂時,主動說到了這事。
“尤繪,我們是在談戀愛,這是我作為男朋友應該做到的,照顧好你,以及你的家人。”
聽到他說的這話,尤繪終於轉眸看向了他:“可是這對我來說壓力太大了。”
車停在弄堂口,梁清嶼牽住了尤繪的手,很認真的說:“不要總想著還,你之前說的以物易物,公平交換,不是用在情侶身上的,戀愛中不必過度追求公平,我把我有的給你,不是要你拿什麼來還給我,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對你好。”
“而且你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了,所有的問題都可以交給我來解決,如果你覺得這樣讓你不舒服,我們也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而不是永遠都是你一個人扛,而我只在旁邊看著,那不是愛,我沒辦法做到那樣,你得知道你在我這裡,是特殊的存在。”
“我想讓你能輕鬆一點,好歹在你奶奶的這件事上。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會插手,你想做什麼都行,你有這個能力,你很優秀,你可以憑自己的本事賺到錢,可以去到你想去的高度,這對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梁清嶼不知道尤繪聽進去了多少,他其實好幾次都想告訴她,她完全可以利用他,不管是什麼事。
但他總擔心尤繪會有所顧及,她好像一直都在強調公平,別人給了她什麼,她就一定會同等的還回去,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也同樣不喜歡別人欠她的。
這算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嗎?把自己完全的保護起來,將界限劃分得清清楚楚,沒人能真正的靠近她,她好像從來都不需要朋友。
又或者說,她不能有朋友,她需要做好隨時抽離的準備。
正這麼想著,尤繪說:“那如果我想利用你賺錢,你會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梁清嶼似乎有些意外,兩人居然會同時想到‘利用’。
他挑眉:“完全沒問題,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尤繪聽著,並沒有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隨意應了聲,開車門下了車。
這晚開始,尤繪又進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這幾天她沒再接模特公司的活兒,專心給顧客做美甲。
梁清嶼過來工作室找尤繪的時候,尤繪正在給顧客貼鑽,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她沒法過去開門,而客廳工位上扎著低馬尾的女生已經忙完,在給顧客拍客照。
聽到這聲,她趕忙過去開門。
剛推開門,女生正正好與梁清嶼對上視線。不過半秒,梁清嶼就略過她往尤繪的工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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