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餐廳正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酒店大門口走進來倆人,一男一女,男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女的穿著小香風套裝。
兩人看著並不親密,談話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只是不等他們走近,男人餘光瞟到了不遠處,穿著華麗,被打扮得像是洋娃娃的尤繪。
他轉頭,與停在原地的尤繪撞上了視線。步子不自覺地一頓,身旁的女人有些納悶,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尤繪後,她眉眼一彎,大步上前。
“早聽說你回來了,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說著,梁純很熱情的跟尤繪來了個貼面禮。
兩人擁抱完,一旁的陳昭才開口:“好久不見啊。”
尤繪嗯了聲,很淡的回了句:“好久不見。”
按理說,尤繪和陳昭應該要比和梁純熟悉才對,但這次見面,兩人卻異常的生疏。
梁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跟陳昭說:“你去忙你的吧,別耽誤事兒。”
陳昭看了眼腕錶時間,又抬頭看向尤繪,心中有些許不捨,但最後還是先一步離開了。
等他進了電梯,梁純朝尤繪輕挑了下眉,示意酒店大廳的休息區:“我們去沙發那坐著聊會兒?你穿著高跟鞋,站久了累。”
尤繪嗯了聲,跟著梁純來到了休息區。
兩人分別坐在了兩個單人沙發上,梁純似乎不打算拐彎抹角,很直接的問道:“你不好奇陳昭為什麼會和我一起出現嗎?”
尤繪很平靜,看樣子對這事的感興趣程度不高:“我之前聽梁清嶼說過。”
梁純似乎不意外,但又忍不住解釋:“其實不是那樣的,只是我單方面喜歡他,他今天和我一塊兒來這邊,是來幫他爸爸公司談專案的。”
說完這句,她措辭了一陣才開口:“所以,你和梁清嶼,你們倆。”
尤繪放在腿上相握的手,右手拇指輕輕掐了一下左手虎口的位置,說得很隨意:“徹底鬧掰了。”
聽到這,梁純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弟弟那幾個月過得挺不好的。”
興許是擔心尤繪有所誤會,她連忙解釋:“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其實你隨便問圈內一個人,他們都看得出,我弟他過得很差勁,每天都很煎熬。”
尤繪不知道說些什麼,眼睫輕顫了下。
梁純繼續:“你應該看到了吧,他身上的三處紋身。”
尤繪沒接這話,腦海中自動浮現那三處紋身。
一處在他脖頸左側,很大面積的圖案,是一串英文字母,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第二處在他右手掌心側面,依舊是看不懂的英文單詞,而第三處在他左手食指的側面,紋著一條金魚。
別人恐怕不知道這處金魚紋身的含義,但尤繪能不知道嗎。
可是他自己也說了,金魚是沒辦法遊進大海的,所以他為什麼還要如此執著呢。
見尤繪遲遲沒有回應,梁純並不介意,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他好像不會掩飾自己的難過,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畢竟你是他的初戀。”
為了讓氣氛輕鬆一點,梁純翹起了一條腿,坐姿也跟著隨意了些,真就只是敘舊。
她說:“我們這個圈子裡對談戀愛其實,有些人吧,很隨便,同時交往好幾個男朋友女朋友對於他們來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分手或者被分手,他們都會表現得很無所謂,又或許他們真的覺得無所謂,哪怕難過,他們也會裝作自己過得很好。泡吧,把妹,去世界各地旅遊,過著跟之前沒什麼區別的瀟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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