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事柯愫澄就沒好語氣:“傷筋動骨一百天沒聽說過嗎?”
梁清嶼覺得搞笑:“這都不止一百天了,幾個月了啊。”
尤繪沒太聽懂他倆在說什麼,好奇的問了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既然說到這話題上了,柯愫澄不打算憋了,直接告訴尤繪:“你是不知道,某人失戀後把自己弄成什麼樣了,他頹廢也就算了,還天天找少爺出去玩車,玩車也就算了,他們非得選在那崎嶇的山路上開。他是屁事沒有,給咱少爺整出車禍了。”
得,人還沒追上,先給人留下了個壞印象。
聽了這事,尤繪突然就想起來之前的一次,也是倆不怕死的人湊到了一塊兒。
那時她和梁清嶼還沒有談戀愛,正搞曖昧,當時具體什麼事情不記得了,反正倆人吵了一架,尤繪生氣把梁清嶼從自己家趕了出去。
剛好那天晚上樑清嶼有個飯局,現在無家可歸,他只能先去赴約。
飯局上,謝津洲得了訊息,說柯愫澄包了個小的。靳宥司一聽,就說他倆不是那種關係,讓謝津洲去封那些人的嘴。
梁清嶼原本在微信上哄人呢,哄了好半天,隔壁靳宥司說完封嘴那話,這邊訊息傳送過去,發現被拉黑了,都來不及問什麼,他先打了個電話過去,手機號倒是沒拉黑,就是一打過去,嘟嘟個兩秒就掛掉了。
他想不到招,氣到有些上臉。謝津洲這人很精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問清嶼哥哥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其實先前靳宥司和謝津洲的對話他聽了些,這會兒還在裝啥事沒有。然後他就把手機撇一旁,往椅背一靠,問少爺是什麼時候知道倆人關係的,又是怎麼知道的。
靳宥司特直接:你不早知道了嗎,裝什麼呢。
聽到這話,梁清嶼倒是沒擔心什麼,知道該來的總會來,都想好喝酒吃飯亂七八糟的隨便少爺開口提了,結果好巧不巧這時候手機上彈出一條簡訊。
他瞟了眼,對面就發了三個字:來我家。
梁清嶼魂直接沒了,沒有絲毫猶豫就起身要走。
靳宥司不知道這事,結合他從進包間開始就魂不守舍,總低頭在那弄他那手機,多多少少能猜出來一些,但是也不知道具體原因,還以為他慫了,要跑,納悶呢,想著怎麼突然跟換了個人似的。
人都到包間門口了,就屬於把他叫住:拳擊館,來一場。
梁清嶼生怕尤繪反悔,拉開包間的門,丟下一句:得,隨便你揍,我急著去哄老婆,揍人時間你定,保證準時赴約。
後來沒幾天,梁清嶼嘴角破了個口子回來的,一問才知道,他跟靳宥司去拳館打拳去了。靳宥司也傷了,倆人往死裡打呢。
尤繪當時就罵了句:你倆都挺有病的。
這會兒柯愫澄說完了這事,見尤繪沒吭聲,在座的幾人擔心會冷場尷尬。
丁欲傾先一步開口問道:“你們有誰點歌嗎?”
董仲舉手:“來首粵語歌吧。”
丁欲傾乜了他一眼:“沒讓你點。”
柯愫澄說:“那來首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吧。”
丁欲傾比了個OK的手勢,開始在點歌機上輸入。
也因為柯愫澄的這句話,尤繪終於有了點反應,轉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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