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平靜後,雷老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一本正經的問道。
易鑫知道,這個時候不再適合開玩笑,也跟著板起臉,嚴肅說道,“他就說有什麼困難讓我找雷老。”
“沒了?就說這一點嗎?”
雷老眉頭皺得很深,眼中似乎期待著什麼,他們所說的那個他,其實就是阮颺,在離開四方城時,阮颺的確交代易鑫,有困難可以找雷老,而且還囑咐易鑫,一定要想辦法讓梅梅和大壯拜入雷老的門下,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更快成長起來。
“好像沒了,哦,他還說你就是老頑童。”
易鑫裝作思考的模樣,最終給了雷老一個抬不起頭的答案。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什麼都往外說,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定好好管教管教他。”
論起輩分來,阮颺還得稱呼雷老一聲前輩,就是因為以前兩人關係很好,所以稱呼起來很隨便,讓雷老鬱悶的是,難道這種歷史又要重演了嗎。
一下子,房間裡安靜下來,易鑫三人無所事事的盯著雷老,在三人目光的注視下,雷老就像犯人一般,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在那憋了好久,雷老突然抬起頭,難為情的看了看易鑫,然後又看向大壯和梅梅,說道,“你們想不想……拜我為師?”
雷老略作停頓,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這麼多年,想要拜入他門下的人不計其數,可是他只收了一個徒弟。
讓雷老說出這番話,雷老似乎很沒面子,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在我這可以讓你們成長的更快,多少人求我我都沒答應。”
雷老這一解釋,感覺是越描越黑,人家都是主動拜師,他這算什麼,主動拉下臉來收徒麼。
聽到這話,梅梅和大壯皆是一驚,然後相互對視一眼,又恢復了平靜,指了指易鑫,大壯憨厚老實的說道,“這個得問問易鑫,我們是他帶進來的,他要是不同意,我們也沒辦法。”
“你們怎麼這麼愚蠢啊,我這樣是對你們好,跟著他他能教你們什麼,只有跟著我才能把你們最大的潛質發揮出來。”
聽了大壯的話,雷老一下子暴怒起來,他性子向來如此,有話從來不掖著藏著,就因為這火爆的脾氣,他這一輩子沒少得罪人。
又等了一會,梅梅和大壯始終沒有開口,雷老一下子急了,兩個這麼好的苗子,要是浪費了那可就是太暴殄天物了。
“哎,算我倒黴,又栽在你小子手裡了。”
雷老心中又把易鑫罵了一頓,從眼角的余光中,他能夠看到三人眼神的交流,看來這一次,是自己送上門被人宰了。
吃了一個悶虧,雷老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偏過頭看著易鑫,笑嘻嘻說道,“小娃子,看樣子你是他們的老大,說說吧,怎麼才能讓他們拜我為師。”
既然看破了,雷老也不囉嗦,直接對著易鑫問道,看著易鑫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雷老恨不得上去踢易鑫幾腳。
“我還沒想好,要不先記著,你就當欠我一個人情好了,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必須無條件幫助我。”
易鑫假裝思考,其實他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說,按照正常邏輯,易鑫想讓梅梅和大壯拜雷老為師,勢必會欠雷老一個人情,可現在呢,反而成了雷老欠他一個人情。
這有什麼辦法,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說到底還是雷老惜才,要不然易鑫怎麼能誆他一回。
思考了良久,雷老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他一咬牙,還是說出了易鑫想要的答案,“好,我答應你。”
之所以雷老會答應易鑫,是因為易鑫和阮颺的關係,他待阮颺不薄,又怎麼會輕薄了易鑫。
明知吃了一個啞巴虧,但雷老又能怎樣,誰讓自己沉不住氣,非得來“求”他。
“那就這麼定了,雷老可不要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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