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表面上看著譚勇,實際上猥瑣的眼神一直盯著么妹,他垂涎么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本來他威脅皓陽宗起到了一定效果,哪知一年前,譚勇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得到了一卷神奇的功法,不但讓譚勇的實力快速晉升到煉元術師,而且戰鬥力遠超同等級對手,因此青海把主意打到了譚勇身上,目的自然是那捲功法。
其實,面前狼狽逃竄的兩個人,正是當初偷偷進入封印之地的譚勇和么妹,陰差陽錯,兩個人不但混進了封印之地,還僥倖在傳送陣入口得到了一卷功法,而這卷功法,正是當初被林風夏失手打出傳送陣的功法殘卷。
當然,易鑫雖然知道有一卷殘卷弄丟了,但是壓根不會聯想到是譚勇所為,看著下方八九個人圍攻兩人,並且還用卑劣的手段威脅譚勇,易鑫心中對青海起了殺心。
有這種想法的可不止易鑫一個人,若雪冷冷注視著青海,眸子中閃過一道冰寒入骨的殺意,青海帶有侮辱性的言辭,已經徹底惹怒了若雪,身為女人,她怎會讓么妹受到這種奇恥大辱。
“呸,青海,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就算我把功法給你,你能放過我和么妹嗎,哈哈,我想說出來連你都不信吧,不用多說,功法就在我這,現在馬上放么妹離開,否則我就毀了這卷功法。”
譚勇說著說著,眼中出現了一抹猙獰,旋即放聲大笑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卷軸,當卷軸出現後,青海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
不遠處的大樹上,易鑫看著譚勇手裡的卷軸,心跳猛然加速,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衝下去,搶下那個卷軸,因為這個卷軸他他也有,而且還是七個。
“易鑫哥哥,這卷軸好像有點熟悉。”
就在易鑫興奮之時,若雪給易鑫發來了一段傳音,易鑫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激動,回道,“這就是封印之地那十個殘卷中的一個。”
“你是說被打出傳送陣的那個?”
“嗯,應該是,武陵闕不可能把手裡的那兩個送出去,唯一的解釋就是,譚勇撿到了傳送陣外面那個。”
經過分析,易鑫給出了一個答案,若雪聽聞後,不禁壞笑道,“易鑫哥哥,不如我們去搶下來。”
聞言,易鑫無奈翻了個白眼,如果明搶的話,自己和青海又有什麼區別,易鑫做事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他和譚勇無冤無仇,明搶還真做不出來。
“不行的話,那我們就把譚勇救下來,說不定人家為了報答你,把殘卷送給你也不一定呢。”
眼看易鑫用眼神否決了自己的提議,若雪靈機一動,又想到了另一個方法,易鑫抬手摸了摸若雪的腦袋,傳音道,“順其自然吧,天地靈寶有緣者得之,既然那個卷軸被譚勇得到,說明他和這功法有緣。”
可能是譚勇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青海思索良久,最終還是一咬牙,答應了下來,“好,我可以放了么妹,但如果你敢耍詐,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找出來。”
“我不會耍詐,只要你放了么妹……”
說著說著,譚勇喉嚨一陣哽咽,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兩行淚悄然滑落,譚勇轉過身,看著不斷搖頭滿眼淚花的么妹,厲聲喝道,“快走,不要管我,走得越遠越好。”
“不,勇哥,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不要,我不要離開。”
望著譚勇決絕的眼神,么妹已經猜到了譚勇的下場,讓他一個人苟活於世,么妹做不到,她恨,恨世道不公,恨世態炎涼,可是除了這些,她什麼也做不了。
么妹誓死相隨,對譚勇感觸很深,同時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他要讓么妹活著。
眼前如此感動的一幕,沒有讓青海產生任何憐憫之心,趁著兩人鬆懈時,青海悄悄對身後打了個手勢,八個人見狀悄悄包圍住譚勇和么妹,只要青海一聲令下,兩個人恐怕會當場斃命。
“如此心狠手辣,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然而,青海抬起的手勢即將落下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敢管老子的閒事,你他媽活的不……”
“耐煩””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青海只覺得脖頸一涼,液體流動的感覺說著脖頸溢流而下。
“閣下且慢動手,有事咱們可以商量。”
青海目光斜瞥,只見一把通體透著白芒的劍刃正抵在自己脖頸處,劍刃上透著森寒殺意,這個時候,青海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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