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要離開公主,並不是為了上戰場,而是因為受夠了公主的磋磨。
成年之後,大家天南海北。誰與誰發生了隱秘的故事,誰看清了內心,誰鼓起勇氣,資訊不再對齊。
那晚許竹瑩聽李樂韻在電話裡哭著罵陳彧,想起她的小王子喬令,她好像不曾為喬令流過眼淚。
……
吳耀文睜大眼睛,“陳彧?就檢察院那小子?樂韻以前跟他有事?”
“一邊去,女孩子之間的秘密,你一個男的別瞎打聽。”許竹瑩把吳耀文踢出臥室,繼續跟李樂韻說私房話。
李樂韻早就說服自己,她不過是失去了一個“玩伴”。混得不好的人才會頻頻追憶過去。她現在很好,她不遺憾。
她叮囑許竹瑩多吃點補氣血的東西。回家的路上,給自己也下單了一包五紅茶。好好補一補才好過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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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康仁的太太有一張巧嘴,有她在場,年輕人相親的氛圍變得活潑起來。
羅一瑾是浙江姑娘,碩士畢業,比陳彧大半歲。她在同系統的另一個單位擔任機械工程師,崗位固定,職級比陳彧低一級。
她跟陳彧都在北京念大學,學校捱得近,這讓他們倆有了點共同話題。
聽谷康仁說陳彧沒談過戀愛,羅一瑾露出驚訝的神情。羅一瑾談過三個男朋友,沒有這一掛的。
陳彧跟谷康仁共事六年,他身邊有沒有姑娘,有沒有感情的苗頭,谷康仁自認一清二楚。陳彧不否認,因為他確實沒做過誰誰誰的男朋友,那就屬於是沒談過戀愛。
這是一次新派相親,流程沒那麼老套,大家都很自在。陳彧不會跟羅一瑾往下發展,至於是否能交個朋友,他打算看羅一瑾是如何考量。
夜深了,在長輩們的示意下,陳彧送羅一瑾下樓。夜風刺骨,羅一瑾裹緊圍巾,步伐緩慢,問陳彧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
“沒有。”
羅一瑾挑了挑眉毛,“不像。”
陳彧彎了下唇角,不想過多解釋。
羅一瑾又問:“那你怎麼想?”
對方不打算彎彎繞繞,陳彧覺得是好事,他說:“我留在上海的可能性不大,近幾年不會考慮結婚生子的事。”
“誰要跟你結婚生孩子啊。”羅一瑾偏過頭笑了,“誰說相親就是一眼定下來。谷叔叔說的沒錯,你真是一個實心眼的人。”
“那是我多慮了。”被調侃無所謂,陳彧希望這姑娘能理解他的意思。
兩人走到羅一瑾的車邊,羅一瑾頓住腳步,抬起頭認真看眼前這張周正的臉。他是氣質很乾淨的人,這一點十分難得。
陳彧沒有迴避這個注視,微微地側了下頭,“你還想問我什麼?”
“你對我沒興趣?”羅一瑾揚起眼尾,未等陳彧給出反應,她又問:“那先做個朋友怎麼樣?”
陳彧低頭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說後續工作上會打交道,他們已經算半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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