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得不停扭動,衛遙把人摟在懷,用帕子細細拭她額頭的汗。最後親了親她的臉頰,眼神有些迷戀:“皎皎,你這大半年想不想我……”
想?想你妹呢,誰有心思想不想。
溫畫緹熱得火氣惱氣一塊上,突然爬起來跪坐他兩腿上,面朝他,用力抓住他衣領:“太熱了,給我折騰來這裡做什麼,你快快快把我丟雪堆裡,那裡涼快……”
衛遙默了默,憐愛又心疼地捧住她的臉:“皎皎,你熱得都說胡話了……丟雪裡會病的。”
他突然按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一摟。
本來就熱,這下更熱了,熱得她太過煎熬,已經等不到郎中來。
意識昏昏沉沉,無時無刻不在沸騰。眼前沒有更好的路,每一步都在油煎,最後她伏在他肩頭,抓起他的手:“姓衛的,老孃給你一次機會,你幫我一下,我會付錢的。”
衛遙本來激動了下,聽到後半句,又不想了。冷漠著拒絕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要,你自己弄。”
第56章 我的(二合一)
衛遙拒絕得無比干脆, 甚至為了不讓她亂碰,又握住她的腰把人往外挪。
她像只被他提起來的木偶,渾身發軟無力, 臉頰緋紅,頭垂著。溫畫緹難受得落出兩滴淚,委屈無比——他竟然叫她自己弄, 可是...她不會啊。
她掙脫衛遙的手, 又黏了上去,像塊狗皮膏藥,緊緊黏在他身上, 抱住他脖子使勁蹭。
“衛遙, 衛遙,你幫我, 幫幫我...”溫畫緹熱得把腦袋埋進他的肩,用力吸著凜冽的雪花松香。
此刻神識已經被心魔佔據,沒想到藥的效勁兒竟如此大。可是她難受,又不想真跟他有什麼, 他不算她的任何人, 溫畫緹只想把他當個小倌,收了錢就得幫她做任何事, 想斷也能斷得乾淨。
衛遙閉著眼,無動於衷, 只是抱住她,手擱在她的腰背上。
迷糊中溫畫緹扯來他的手, 這幾根手指骨節分明, 修長如竹,她撫著摸著, 心火更甚,恍惚中想起過往旖“旎。她握緊他的手,低低哭:“我要它,你幫我用它。就像以前,像以前那樣,我會給你錢的。”
衛遙臉麻木,無情無緒,尤其最後一句,聽得他格外難受,甚至生氣到冷笑。
懷著報復的心態,衛遙把她的腰背往懷裡一攏,手也順意撫入羅裙,合掌貼於兩腿,紋絲不動,只是湊近耳朵低聲問:“以前?以前是什麼樣的呢,我怎麼不記得了啊。”
車輿外風雪交加,車內潮熱蔓延。
有一下沒一下的輾轉撫揉,她倏爾神魂舒顫,身體的炎熱也朝四周驅散。
他卻在這時候停了,抓來她的手一塊帶入裙裳底,合掌而貼,報復地笑看她,“以前麼?以前我們可不論錢。現在既然要算賬,光給錢怎麼夠?反正我不想幫你,你自己來,自己弄啊皎皎。”
坐在馬車沒有腳踏實地安穩,本就顛得她頭暈。聽完衛遙的話,她更的暈了。
衛遙帶著她的手試圖套進,溫畫緹伏在他肩頭,忍著容”納,直到半數而進,她突然哆“嗦,抽”離自己的手,伏在他肩頭大哭:“我討厭你衛遙......”
恍然的愣怔,衛遙張口無言,被討厭兩字穿“透心臟。明明沒做什麼,卻顯得空落落,悵然若失。
他用力把人擁緊,不敢再欺負她了,起碼不是這個時候。衛遙咬著牙,望著她水靈靈的眼眸,手指往裡繼續而入,這回真是幫她。他有些著迷,親吻她的臉頰:“會記得我嗎?你說我是誰,是誰在幫你?”
她不記得,很多時候被藥燒得神魂離散,通通不記得。她只是在收納,來多少,儘量收納多少,手指用力抓住他衣領,整個人都撲在他肩頭。
後勢漸深,她連連抗拒。溫畫緹忍不住抖,渾身顫顫推著他,“夠了,已經夠了,可以出來了!”
衛遙突然按住她腰身,把她強”勢摟緊,親暱地貼近耳畔,低沉的嗓音無比狂熱:“出來了會記得我嗎?皎皎,我是誰啊,你還沒說呢。是誰呢,什麼人能幫你做這種事?是你夫君嗎?嗯?是不是你夫君?乖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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