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錢導把李若荀單獨叫到一邊,親自給他講起了舞臺走位和鏡頭感。
而他們三個,就像是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尷尬地杵在原地,成了徹頭徹尾的背景板。
屈辱、嫉妒、憤怒……
各種情緒在他們心中交織,最後都匯成了一股對李若荀的怨恨。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他一個人佔了?
他肯定是早就計劃好的!
先是故意在合唱裡表現得格格不入,引得導演不滿,然後再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歌,一舉拿下獨唱!
好深的心機!好毒的手段!
三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甘。
……
直到排練廳厚重的大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
陳思月再也壓抑不住,像只兔子一樣原地蹦了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獨唱!是春晚獨唱!小荀我們要在春晚上獨唱了!”
唐萱也笑得合不攏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若荀:
“我就知道!憑你的才華,一定會成功的!沒想到錢導竟然直接讓你獨唱!錢導太有眼光了!”
王文書雖然沒說話,但那緊緊抿著的嘴角,也洩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也閃爍起了微微的自豪。
但他隨即冷靜下來,看了看走廊另一頭,那三個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麼的團隊:
“也不能高興得太早。”
“我們拿到了最好的機會,但也站到了風口浪尖上。”
“今天這事,我們等於把他們三家都給得罪了。”
他的話,讓興奮的唐萱和陳思月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搶走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通告,而是春晚的名額!
這樑子可是結大了。
“怕什麼!”陳思月握著拳頭,“這是錢導的決定,又不是我們搶的!是他們自己實力不行,唱不了,怪得了誰?”
“話是這麼說。”唐萱的表情也嚴肅起來,“但圈子裡的手段,防不勝防。他們明著不敢做什麼,暗地裡肯定會使絆子,買水軍黑我們。我這邊會告訴公關組準備著最高級別的輿情監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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