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僱主慣是會忍耐的。
幾個月前,李若荀起得比平時晚了許多,他覺得不對勁,敲門無人應答。
他用備用鑰匙開門進去,才發現床上的人已經意識模糊,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緊急送醫後,檢查結果出來了——高燒引發急性肺炎。
這簡直是高付康的職業生涯最具危機的一幕……
於是從那以後,除了日常的飲食和康復訓練,他甚至會透過智慧手環監測李若荀的心率波動,生怕再出現任何突發狀況。
高付康這邊惴惴不安,實際上李若荀完全沒有一個病人的自覺。
畢竟在他的視角,完全康復也不過還有2個月的功夫,他又不會當一輩子的病秧子。
他此刻沉默著,也並非因為沮喪,而是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思索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局。
硬闖是行不通的,大家說的聯絡託人脈是一條路,但終究是被動的。
就算這次把備案拿下來了,後面呢?
還有拍攝許可,還有成片審查……
如果有人想搞鬼,任何一個流程都能卡他們。
他需要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案!
李若荀側躺下來,閉上眼睛:
“康哥,我有點困,先眯一會兒。”
他看樣子是累極了,閉上眼睛之後,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緩悠長。
高付康立刻放輕了呼吸,將車內的燈光調暗,又從旁邊拿過一條薄毯,動作輕柔地蓋在他身上。
李若荀進入系統空間。
淡藍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無數資訊流如瀑布般劃過。
他立刻查起劇本備案審批流程,關鍵節點負責人及社會關係網路。
很快,一個名字跳了出來。
王建。
審查委員之一。
而他的關係網路圖上,一個清晰的指向,連結到了另一個人——蘇振邦。
月耀的元老,陸寧宣曾經的伯父,如今的死對頭。
原來如此。
李若荀心中一片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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