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安聽完,半晌才發出“嘖嘖”兩聲,看向李若荀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歎和佩服:“不愧是你。”
他感慨了一會兒,又聽李若荀提起當初那幾個人是誰,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說起來……還真巧了。”張雲安神秘兮兮地湊到李若荀耳邊,“我今年這個三人拼盤裡,其中一個藝人你知道是誰嗎?”
“誰?當初那三個人裡的誰嗎?”李若荀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也沒想到世界這麼小。
“林哲。”張雲安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有點精彩,“說起來,他也算是咱們的偶像前輩,我真沒想到……他居然因為你被春晚退貨過。”
說到這,張雲安忍不住唏噓地搖了搖頭:“不過,你們現在可遠遠不是一個咖位了。”
李若荀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雲安哥,這怎麼能是因為我呢?是導演組覺得《如願》更適合舞臺主題。”
張雲安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捂住嘴:
“哈哈,是我說錯了!當然不是因為你,更不是因為你寫的歌太好聽,唱得也太好,把別人襯得沒法聽了!”
他笑得直抖,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見李若荀只是無奈地看著自己,張雲安抬手看了看腕錶:“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差不多該去候場區了。晚上結束了一起吃個飯?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火鍋,鍋底特養胃。”
“好啊。”李若荀笑著應下。
……
後臺的另一角,林哲的經紀人陳哥正拿著行程單,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反覆叮囑:
“林哲,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這兒是春晚後臺,人多眼雜,你收斂點,別把那點小心思掛在臉上,聽見沒有?謹言慎行,謹言慎行!”
“咱們能把這回春晚的名額啃下來,公司費了多大勁你心裡清楚。雖然只是個拼盤裡的鑲邊,那也是春晚。只要露了臉,明年的商務就好談。你給我把嘴閉嚴實了,見到李若荀還得叫聲老師,聽見沒?”
陳哥心累。
自家這個藝人,一碰上李若荀就跟中了邪似的。
估計是當初被傷得狠了。
林哲煩躁地撥弄了一下袖口的亮片,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越過人群。
那裡,李若荀正和張雲安低聲說笑著,神態輕鬆,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個普通的派對。
陳哥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上次被退貨的事兒,到現在還有對家拿來當黑料發通稿。那個坎兒咱們好不容易才邁過來,今年能再進來,你就安安分分地把節目演完,比什麼都強。”
被當面揭開傷疤,林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被春晚退貨,這事兒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紮在他事業的履歷上,成了他永遠的笑柄!
“我知道,不用你一直唸叨。”林哲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的酸味,“現在的他可是‘天王’,我哪敢惹啊。”
嘴上服軟,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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