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非說著，還想當場轉兩下證明，被高付康眼疾手快地攔住。
“叔，不用證明，真不用。”
李若荀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李今越的肩。
“哥，放我下來吧。
其實歇了這麼久，他已經緩過來了。剩下這點距離，完全可以自己走。
可看著李知非站在面前，一副非背不可的模樣，他到底沒把那句“我能走”說出口。
李知非催促起來：“來，小荀。”
“爸，你真的要背啊？”
“當然。”李知非拍了拍自己的肩，“你小時候爸爸沒背過你，現在補上。”
李若荀便沒有再推辭，彎下身，慢慢趴到父親背上。
李知非托住他的腿，只是他到底不像李今越那樣常年健身，站起來的瞬間身體晃了一下。
“叔！”
高付康連忙伸手。
李若荀也有些緊張，立刻收緊手臂：“爸，要不還是算了？”
“沒事沒事。不能算了。我剛才只是沒找好重心。你別緊張。”李知非趕緊穩住身體。
他往前邁了一步，適應了背上的重量後，步伐漸漸踏實下來。
李今越跟在旁邊，手一直虛虛護著，隨時準備接住他們。
“爸，你穩當點。”
“我很穩當。”
“前面有石頭，往左一點。”
“我看見了。”
“再慢點。”
李知非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開口：“今越，我又不是七十歲。等我到了七老八十，你再這樣緊張我會不會摔倒，好嗎？”
他轉頭微笑：“到時候我會很欣慰的。”
李今越莫名被噎了一下。
他看著父親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又有些久違的熟悉。
那個曾經在他面前一臉愧疚，噓寒問暖的父親，原來親近起來也是能有這樣的一面的。
只是他們以前親近的時候，他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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