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荀嘆了口氣：
“那我生日的時候呢？我生日的時候能不能吃一口？”
高付康本想說到時候再看，觸及他的目光，又沉默了一下。
“好。”
“說定了！不準反悔！” 李若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前提是那天身體允許。”
李若荀笑著：“康哥，你這句話是後來加的，不算。”
“算。”
“大家都聽見了，你最開始只說了好。”
高付康無奈：“行。給你一口。”
“好誒。那我記住了啊。康哥要說話算數！”
等大家吃飽喝足，李若荀忽然盯住了剩下的蛋糕，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索。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電視劇裡過生日，蛋糕為什麼總是飛來飛去？最後所有人臉上、衣服上都是奶油。現實裡真的有人把整個蛋糕扣到別人臉上嗎？”
李今越抬眼看他：“你想試？”
“沒有，我就是問問。”
李若荀嘴上這麼說，目光卻在蛋糕和李今越之間來回轉了兩次。
趁所有人沒注意，他伸出食指，在盤子邊緣沾了一點奶油。
下一秒，那一點奶油被輕輕抹在李今越臉頰上。
等李今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手縮回去了，一臉無辜地看著別處。
“……”李今越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指尖碰到那團涼絲絲黏糊糊的奶油。
他慢慢地扭過頭來。
李若荀笑著和他對視，眼睛彎成了月牙。
李今越不緊不慢地拿起一個盤子，裡面還有一小塊三角形狀的蛋糕，神色變得好像有些危險。
“這算哪兒到哪兒？”
李若荀的笑容僵住，立刻往後面躲。
“哥哥，等等。”
“不是想試嗎？”
“我沒有說要試這種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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