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依也說:“好吧,沒她在也不行。”
兩個人就此分開,只剩下一個三輪霞緊跟著加茂憲紀身後。
忽然,三輪霞看向身邊,幽密的樹木間,禪院真希忽然閃現,直接阻斷了她前進的道路,伏黑惠緊跟其後擋住了加茂憲紀。
“加茂前輩,你們是打算殺了虎杖嗎?!”伏黑惠緊緊盯著加茂憲紀平靜的臉龐,問道。
——時間往前推
“不對勁。”伏黑惠身邊護著玉犬黑,旁邊站著禪院真希,微微皺著眉說。
熊貓看著安靜的建築,也對著狗卷棘和釘崎野薔薇說:“是不對勁。”
一行人擺脫東堂葵後,很快分開兩組行動,卻都沒有遇上京都校的人,就好像他們都消失了一樣,但他們知道不是的。
熊貓說:“京都校在整體移動,朝著我們和悠仁分開的那一帶,而且京都校所有人都在。”
另一邊,禪院真希扛著長刀,說:“說明目標在那裡嗎?”
伏黑惠身後站著體型碩大的黑色玉犬,說:“不,二級的只要不是特別狡猾,玉犬都會發現。”
玉犬低聲吠了一聲。
伏黑惠微微壓低眉眼,猜測道:“他們是不是想殺了虎杖?”
另一組的釘崎野薔薇也對著熊貓驚訝地說:“這算什麼!莫名其妙!”
禪院真希沉默一瞬,想了想,說:“有可能。”
“海帶。”狗卷棘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熊貓說:“確實沒感覺到那麼大的敵意,但那是在悠仁生存驚喜之前。”
他也是在高專長大的,因為夜蛾的原因,對樂巖寺校長也不能說不了解:“如果是樂巖寺校長的指示,那完全有可能。”
釘崎野薔薇皺著眉毒舌道:“京都校是會聽別人命令去殺人的廢窩囊集團嗎?”
熊貓搖搖頭,小而黑的眼珠看著前方,“認知不一樣——”他伸出一根爪子撓了撓下巴,說,“你們有和悠仁一起度過的日常,我們剛才也明白了,他是好人,是術師中少見的開朗性格。”
“但是——”他毛茸茸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憂慮,“對不認識悠仁的人來說,宿儺的容器就是個恐怖的存在,和祓除詛咒的感覺差不多。對術師來說,這方面的界限本就挺模糊的。”
兩組人都是一陣沉默。
最後,禪院真希說:“惠,我們回去。”
“抱歉。”伏黑惠低聲道。
“你道什麼歉,笨蛋。”禪院真希甩了一下長刀,抬步往回走,“要是同伴死了,還提什麼交流會、提什麼輸贏。”
另一組也決定好了人選,熊貓說:“我和野薔薇回去確認悠仁的安危——他不接電話,棘就繼續狩獵咒靈。”
狗卷棘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說:“木魚花。”
熊貓勸道:“我知道你也擔心悠仁,但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京都校想要做的,是趁著團體戰的混亂暗殺悠仁,團體戰結束,也就沒有什麼暗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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