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
犬的式神本來有著黑、白二體,現在失去了玉犬·白,將被破壞的白犬的力量引繼於黑犬身上後,形成了額頭上有著道返玉及足玉的紋樣的式神——「渾」。
威風凜凜的犬式神足下用力,朝著站在溪中央的花御撲了過去,伸出的利爪將它堅硬的手臂抓出了一個缺口。
在它愣神之際,禪院真希和伏黑惠也趕到了,兩個人先是攻擊了一波,繼而交換咒具,將花御眼部的樹枝再次砍斷。
伏黑惠抱怨了一句:“不要再讓我用三節棍了,太難用了。”
禪院真希握著遊雲,說:“習慣之後會很方……惠!”
——伏黑惠被咒靈的枝丫寄生了。
禪院真希動作微頓,因為她在擔憂之下,一時不察被花御的樹枝攻擊到了,不過她千鈞一髮之際微微側過身,樹枝只是穿透了她的肩膀。
伏黑惠抬頭看向她:“真希前輩!”
他顫抖著直起身,臉上寫滿了懊惱和悔恨——可惡,都怪他失手了!
禪院真希反手將樹枝砍斷。
“那一刺原本是瞄準心臟,反應很不錯。”花御慢條斯理地說,“術師都是很重感情的人,每次同伴受傷,都會出現破綻。”
「渾」再次跑動,但是在攻擊到花御的那一瞬間,化作了影子消失了。
“被破壞了嗎?不對!是惠的術式解開了!”禪院真希忍不住用擔憂的目光看向身後的伏黑惠。
花御“好心”地勸道:“你最好不要再用咒術了,植入你身上的芽最喜歡咒力,愈用咒術,便會在你身體裡紮根愈深。”
“謝謝你的親切說明,不過反正你都是要殺我的……”
伏黑惠看著禪院真希在擔憂他之餘,還要和特級咒靈相互搏鬥,就是拼命也不敢用盡全力。
他感受著呼吸中滿溢的腥甜氣息,調動著自己的咒力——要擠出咒力啊,就算撕裂腹部也要!
他和大家不一樣,會選擇要保護的人,他身上揹負的最少……所以,絕不能,先倒下啊!
他抬起手,想要做出召喚的動作,但是被禪院真希阻止了——“惠,住手。”
“我們的工作結束了——交換選手!”
伏黑惠看過去,就看見東堂葵和虎杖悠仁從天而降,直接砸斷了花御的樹枝,將禪院真希救下。
“能上嗎?我的朋友?”東堂葵笑著問。
虎杖悠仁格外認真地看著花御,應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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