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自戀很是沉默了一番大家想要說什麼的心情,家入硝子聽了也有些想要嘆氣。
反而是橫濱一眾人並不太在意。
國木田獨步看著鏡頭一轉,場面頓時變得有些魔幻了起來,喃喃道:“說真的,還真是有些不適應這個畫面——”從前面和放映廳裡的言行來看就是封建迂腐代表的京都校校長,為什麼他的術式會是和電吉他這樣新潮、年輕的東西相關?
是的,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樂巖寺嘉伸的術式,但是實在是太潮了,和他整個人也有些過於格格不入,顯得有些奇怪。
太宰治記下螢幕上透露出來的資訊,說:“中距離的攻擊?這樣最好不要讓人近身吧?”而且就目前來看是站樁輸出,但是真的只會是如此嗎?
不過……他看了眼“樂巖寺嘉伸”對面的詛咒師,露出微微嫌棄的表情:“老人味的錢包?他的喜好還真是特別。”
織田作之助神色平靜,但對詛咒師也是不喜的——他對生命的漠視很難讓他有什麼好感。
庵歌姬看著“自己”從牆上躍下,邊跑還邊和西宮桃通話,有些驚喜地說:“有學生到硝子那邊了。”
不過到了“硝子”那邊,就代表了他們的安全。所以是西宮桃和她帶走的兩個男生嗎?
她微微擰著眉,說:“加茂憲紀和狗卷棘嗎?他們確實應該好好看看,傷的很重啊。”他們兩個全都是昏迷的狀態啊。還有桃,她也傷的不輕。
家入硝子靠著庵歌姬,說:“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庵歌姬握著家入硝子的手,說:“我當然是相信硝子的!”
五條悟看著“庵歌姬”神色凝重地想起了之前“他”說過的話,微微一笑,說:“我可從來不說假話。”
冥冥笑了一聲,“哦,是嗎?”然後她看著“庵歌姬”還想到了三輪霞的安危,看著螢幕提醒道:“歌姬,‘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螢幕上正好放映出雪白的刀鋒和“庵歌姬”瞬間矮身避開的身影。
庵歌姬糾結地看著螢幕,說:“這個人……是男是女啊?”
國木田獨步神色不好看地說:“不,重點是他手上的劍……”
與謝野晶子臉上也閃過嫌惡,說:“是真的人類的手?”
冥冥回答道:“所以很多的詛咒師,也都是咒術師們需要‘祓除’的物件。”有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與謝野晶子沉默了一瞬,冥冥的言下之意、甚至是螢幕上詛咒師的回憶,都說明了那個答案。
森鷗外微微笑了起來,但沒有說什麼。
——說起來,黑手黨的手裡也乾淨不到哪裡去,但是像螢幕裡的詛咒師一樣這樣“愛好”獨特的,卻很少表露到明面上。不過他從不小看人類的惡,所以他不會全然否認可能,只能說哪怕是癖好獨特的人,也很少做到像詛咒師這樣的光明正大。
哪怕是偽裝,大多數人都還是會裝模作樣出一個“正常”的“好”人。
五條悟看著詛咒師和“庵歌姬”沉默的對峙被青春的聲音打破,說:“是野薔薇和真依到了啊。”
螢幕上凝滯的氣氛頓時一緩。
家入硝子看著在詛咒師面前也還是忍不住拌嘴的兩個孩子,也有些無奈:“就這麼看不順眼嗎?‘大敵’當前,也還是要抬槓啊?”
庵歌姬看著“自己”既驚喜於學生的出現和安好,又無語著她們這個時候了還要彼此抬槓,說:“嗯,大概就是女孩子之間的特殊的友情?”
看螢幕裡的樣子,她們雖然彼此說話抬槓,但兩個人之間可沒有了前面劍拔弩張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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