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破掉的車窗朝敵人的所在處擲出閃光彈,在敵人近處爆炸的閃光彈,發出足以令病人心跳驟停的閃光的巨響。
他看向身後兩人:“就是現在!”
太宰治和中島敦飛速離開。
--——--
江戶川亂步意味不明的話被國木田獨步記下,他知道,亂步先生從來不會說什麼無用的話。
不過現在的重點,還是這個司機身上。
——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太宰治搖搖頭,說:“他不是想要做什麼,他現在想的,就是活下去而已。”
真當販賣器官的活有那麼好乾啊?這個司機膽子又大又小的,誰知道他能夠作出什麼驚喜來。而且他的否認真的是否認嗎?
太宰治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螢幕,對這個司機接下來想說的話相當感興趣。
五條悟瞅了他一眼,嘀咕道:“……感覺你好像說了什麼很了不得的話?你又是看見了什麼?”
不用太宰治回答,司機改變了主意。
家入硝子微微歪了歪頭,問:“他這是……在尋求庇護?那麼他前面一直在否認……”
冥冥說:“——國木田君道出他兇手的身份,說不定他確實是震驚的,但是顯然,他後面接連的否認也有自己的考量。”
至於什麼考量……她想了想,想要得到武裝偵探社的保護嗎……難道他是遭遇了什麼危險嗎?但是看著也不像嗎?
森鷗外點了點司機的顧忌和恐懼:“就算是有組織和他一起合作販賣人體器官,他們終究也是兩個‘勢力’。而某種程度上,可以說這個司機是在個人毫無後盾的情況下插手了器官買賣這項生意……他現在的這個要求,還真的說不定確實是處在危險中,畢竟一旦超出了那個界限,他這樣單個人總是最容易、也是最先被拋棄的。”
太宰治托住下巴,點了點頭,說:“至於什麼界限,當大量商品突然衝擊市場,會發生什麼不是顯而易見嗎?”
冥冥表情相當微妙,“商品大量出現,那就是跌價了?”她嘆著氣,說:“尤其這個商品可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他們也不在健康的競爭,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面對自己的地盤被侵入、充斥著鮮血和暴力的黑手黨來說,最方便的方法就是解決做出這件事的人。”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這個司機還能更加的出人意料——
中原中也先是呆滯,然後暴怒:“什麼叫做他綁架的人當中,好像有人跟港口黑手黨有關?!”
他知道港黑的人應該不至於遜到被人綁架,但是這裡面如果真的牽涉到港口黑手黨的人,這就是對他們的挑釁!
森鷗外臉上的笑意微斂,然後就看見他們的坐著的計程車飛快地被子彈洗禮。
五條悟發出了和“太宰治”一樣的感嘆:“這可真是麻煩了。”
太宰治瞥他一眼,嫌棄地說:“你是什麼學人精嗎?”
五條悟不以為意,太宰治這話對他來說連撓癢癢的攻擊都算不上,他依舊是滿臉的好奇:“來人的是港口黑手黨的吧?你身為前幹部,現在看著他們一直衝著你下手,有何感想啊?”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一眼,糾正道:“他們可不是衝著‘我’來的。”而且,這要什麼感想?
他餘光瞥到中原中也幸災樂禍的表情,就知道他說不定希望打得更激烈一些。
五條悟的問題被擋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