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這是來了下一個事件的點。
畢竟按照大家的想法,能夠放上來的,應該不至於是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說:“又是不認識的人。”
不過,他眨了眨眼,提出了一個可能:“如果真的按照之前的猜測,那麼現在這個新出場的、美麗的小姐也大有來頭?”
五條悟直接說:“你直接說這可能是港黑的人不就好了?”
“玩得間諜嗎?”
國木田獨步不是很想承認這個可能,他寧願這個委託人是單純的委託:“就不能是人家單純有事嗎?”
中原中也輕哼一聲,直接挑明瞭說:“你看太宰的動作,他雖然經常不幹好事,為人也輕浮,但這和在接任務的過程中動手動腳還是不太貼合人設的。”
“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麼,這是……在試探?”中原中也說到後面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雖然他和太宰治不對付,但兩個人也是經過數不清的任務磨合、對對方很熟悉的。太宰治熟悉他的作風,他又怎麼可能陌生呢?
所以他看著銀幕上太宰治的動作,就覺得這裡面很大程度上就是有問題。不是說太宰治不會做這些事,他可太會了,有時候他邀人殉情惹出麻煩來還是他手下的人去解決的,他有時候也會被迫搭把手。
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一個“目的性”。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點內容拋開——不是說他不在意,現在都還沒有影的人和事,當然是看太宰治的熱鬧更有趣啊!
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被國木田獨步一拳給揍得幾乎翻了個跟頭,後面更是直接被拖出門口進行制裁,就忍不住想要笑,話裡也盡是開心;“沒想到你還有今天啊!這位小哥真是幹得漂亮!”
被誇獎了的國木田獨步看著螢幕中“自己”的動作,忍不住憋紅了臉,欲言又止。
——不是,未來的“我”這麼厲害的嗎?雖然“自己”不知道,但這位太宰治可確實是港口黑手黨裡走出來的大人物啊!
他忍不住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黑髮鳶眼少年,他感受到自己的目光後直接看了過來。
國木田獨步有些倉皇地移開目光,看著“自己”那流暢地彷彿有過千百次演練的動作,心下一直嘀咕:你是做的爽了,但現在尷尬的是我啊!
現在的太宰治看著就沒有螢幕上的那個來的和善,而且有著社長和亂步先生的告誡,他也知道了些許太宰治的兇殘,以後的事情不好說,但現在想要讓他像螢幕上這樣“習以為常”,他是做不到的。
更別說,現在的他們正是立場對立的敵人。
與謝野晶子笑著安慰了他一句,雖然國木田獨步聽著更像是在拱火:“沒關係的,國木田,這都是以後的事,說不定都是不作數——不過,未來的你還是很威風的哦!做的有模有樣呢!”
國木田獨步:“……”
五條悟沒有參與這個屬於他們的話題,而是看著這位金髮的小姐淡定的姿態,繼續著之前的話題:“看著比你們偵探社的人還淡定。”
五條悟指指點點:“還是太嫩了,這樣看,更是顯得人挺厲害了。”
然後他又摸著下巴,做思考狀,說:“所以她真的是身份有問題,還是單純的心大呢?”
“還有,她說的後巷的問題,又是什麼?”
“心大不心大的不好說,但她說的內容應該是確有其事。”國木田獨步忽略自己未來因為身份和與人的交際帶來的微妙感,也進入了分析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