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嘆息一聲。她也算是醫生,單看谷崎直美這出血量,就知道她一定很不好了:“傷的好重啊!”
待看到他們兄妹之間的對話,又是一聲嘆道:“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確實很好啊!”
能夠為對方去死,這樣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了啊!如果放在他們的世界,說不定這個時候這樣濃烈的情感都能生出詛咒來了。
說著,她又想起了五條悟的那句著名言論——愛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詛咒。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再把這句話拿出來懟到五條悟的臉上,然後問問他——當初的他,究竟是怎麼才會想到、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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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整個人渾身發抖,面色驚恐,面對著這瞬間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被嚇到了。
谷崎潤一郎則是手慌的不行,他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怎麼辦……對了,止血帶!阿敦,你有止血帶嗎?不,應該先清洗傷口……不對,應該讓與謝野醫生來治療……阿敦,你來抬腳!”
他一手扶著自己妹妹的頭,一手捂住她背後的傷口,提出一個個解決方案又不斷否定,最後他轉頭看向了跌坐在一旁、目露希求。
但在樋口一葉看來,就是被嚇到語無倫次了。
她重新上了彈夾,踱步走進,將還帶著餘溫和淡淡硝煙的槍口就指到了他的腦袋上,冷酷地說:“我們已查明你並非戰鬥人員,這就送你一程,跟著勇敢的公主一同下黃泉吧。”
“……你說什麼?”谷崎潤一郎緩緩轉頭,眼睛中寫滿了憎恨,“區區小賊!竟敢將直美重傷至此!”
銀幕貼心地將谷崎潤一郎異能力發動時縈繞的綠色光帶展現出來,他將自己妹妹抱了起來,但失去意識的谷崎直美雙手垂落,本該是一個唯美動人的公主抱在此刻渾身染血的兩個人身上倒顯得有些悲壯。
他對著現在還敢說出這放肆言論的樋口一葉怒目而視,“異能力——細雪!”
光帶化成點點熒光如雪般落下,正如它的名字一樣,輕盈、柔軟、動人。
樋口一葉先是防備地將槍口對準他們,但很快就在這場不應該存在的“雪”中怔愣:“這個季節居然下雪了?”
谷崎潤一郎低聲對中島敦說道:“阿敦,你退到後面去。——我要親手殺了她!”
樋口一葉聚集精神,雙手持槍子彈不斷砰砰出膛。
令人震驚的是,她明明瞄準得是谷崎潤一郎的頭部,子彈也擊中了,但人並沒有倒下,而是就像是擊碎了幻影一樣,整個人都漸漸破碎、消融。
面對這樣的場景,樋口一葉忍不住後退一步,驚呼道:“什麼?”
她再也看不見谷崎潤一郎在哪裡,但她依舊能夠聽到雜亂的腳步聲,以及谷崎潤一郎的話——
“我的‘細雪’能令降雪範圍內的空間皆化為螢幕。”
“你說什麼?”
“我的身影已經被背後的風景所覆蓋,你再也捕捉不到我的身影了。”
樋口一葉咬牙:“就算看不見人影,我也能打中你!”說著,她毫不顧忌開槍,更甚至圍繞著自己站立的位置轉了一圈,以防對方摸到了自己身邊。
“大錯特錯!”就在槍聲停頓的這一刻,一雙手透過細雪化成的屏障直接掐住了樋口一葉的脖子,谷崎潤一郎在她身後漸漸顯出身影,面上滿是憎恨,“受死吧!”
就在樋口一葉呼吸不順、翻起白眼、幾乎要死了的時候,一道夾帶著紅黑色光芒的攻擊直接擊穿細雪,打中了谷崎潤一郎的後背。
重擊之下他不斷握緊的雙手手一鬆,整個人緩緩倒下,樋口一葉也因此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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