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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擺出了攻擊的姿勢:“根據咒術法則,虎杖悠仁,作為詛咒,你將被我祓除!”
虎杖悠仁舉手投降狀,說:“那個,我還好好的啊!最要緊的是,我倆全身都是傷啊!趕緊去醫院吧!”
在他自己的眼裡,自己並沒有出什麼問題。而隨著他的說話,他身上的咒紋也漸漸隱去。似乎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想。
伏黑惠臉色微沉,冷汗微微滑落。
他已經無法分清現在說話的是咒物還是虎杖,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是什麼情況?”清越的聲音喊破了當下凝重的氣氛。
伏黑惠有些驚喜地回頭:“五條老師,您怎麼來了?”
出現在伏黑惠身後的正是五條悟——他柔軟的白髮被黑色的眼罩全然豎起,手腕上還掛著一隻袋子。
五條悟抬起一隻手,和伏黑惠打了一聲招呼,用著輕快的語氣說道:“我本來也沒打算來。”
說著,他微微俯身,看著渾身是傷的伏黑惠,語氣放柔,好似心疼地說道:“真是遍體鱗傷啊!”
然後掏出手機,不顧伏黑惠的拒絕,“咔咔咔”地拍著照:“給二年級的同學們看看!來,看這邊!”
滿足了自己拍照記錄的慾望後,五條悟才一邊摁著手機,一邊解釋道:“特級咒物丟失這等大事,上頭也會嘮叨的。所以我就來看看風景,順便走一趟。”
“那……你找到了嗎?”
伏黑惠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虎杖悠仁先是有些傻眼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怪人,見他提到特級咒物才小心翼翼地說:“啊喏……不好意思,被我吃掉了。”
空氣一片寂靜。
五條悟也有些僵住了:“真的假的。”
伏黑惠:“真的。”
五條悟走近幾步,沒有什麼距離感地整個人湊到虎杖悠仁身前,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真的,混在裡面了,真逗!”
他問道:“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
“能和宿儺對換嗎?”
“‘宿儺’?”
“就是你吃下的詛咒。”
“哦……嗯,應該可以。”
五條悟拉伸了一下,劃定了一個時間,說:“那10秒鐘吧。10秒之後你就回來。”
“但是……”
”。的敵無是我,心擔用不“:道定肯神的疑遲仁悠杖虎著對悟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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