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歪了歪頭,說:“能不能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啊,不管虎杖悠仁是什麼人,他能做到什麼程度,接下去看就能清楚,提前知道了,就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的發生,這也是他們現在還安分坐在這裡的重要原因——雖然他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不過很快,五條悟又被“盯上”了。
不僅是樂巖寺嘉伸看著他,禪院直毘人看著也有些不滿:“你這什麼東西就不能到時候再買嗎?重點難道不是惠的安危?還能有什麼比他更重要?”
五條悟則是對著“自己”的推薦若有所思:“真的有這麼好吃嗎?”等他出去後一定要好好去嘗一下……等等,這個產品現在應該已經有了吧?算了,反正已經知道了就算還沒有研發,他也能有辦法嚐到。
看到五條悟完全不理自己的話,禪院直毘人的臉色更黑了。
伏黑甚爾嘲笑道:“老頭,你也沒有什麼面子嘛!”還天天禪院的,也不看看這位咒術界第一人看不看得上你!
不過他對於五條悟也沒有什麼好感。甚至對於他來說,像是五條悟這樣出身優渥的天才,正是他最討厭的。
而且,他雖然面上不顯,但對伏黑惠的安危,他也不是不在意,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相比較而言,他還是選擇相信五條悟的“操守”(其實他自己都沒有這個東西,這份信任也是相當的淺薄),或者說沒辦法不相信——五條悟不會真的放任自己兒子不管。
所以他這相當於“踩點”到的行為,誰也不清楚他是真的完全不管,還是在暗中觀察伏黑惠的動作——雖然很大可能是前者。
但是就算是五條悟真的沒有管他又能做什麼呢?對於螢幕中的時間來說,他早已死了,他也管不到生者的世界。
伏黑惠的未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給他一個對於未來的選擇,大概就是當時他能做出的最好的安排了。——五條悟和禪院家,不管選擇哪個,他覺得自己兒子應該都不會過得差。
所以哪怕他對於五條悟的行為有些不滿,但也有無所謂。
畢竟,現在人不是還活著嗎?不過他現在也還是記下了 。
不過像他們這樣關注伏黑惠的還是少數,更多的人關注的,還是吞下兩面宿儺手指的虎杖悠仁。
“……所以他真的能夠控制和兩面宿儺的‘交換’?”
大家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雖然都是同一具身體,但是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看起來就是完全不一樣。
大家甚至都來不及聲討五條悟這悠閒放鬆的姿態,注意力很快就被虎杖悠仁、不,應該是兩面宿儺的這姿勢給吸引了。
太宰治難得有些好奇,問:“不是,你們世界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不覺得你們的很多動作真的有些超過嗎?”
螢幕上這個姿勢,除去坐著的五條悟,真的很像是想要做什麼的姿勢啊!而且前面五條悟的距離感,也是個謎。
尾崎紅葉很明顯聽懂了太宰治的話,她掩唇笑了笑,說:“有些刻畫真的沒有什麼必要。”
單就看這幾個畫面,總覺得他們這裡面有些難言的“曖昧”,雖然他們確實是沒有的,但是排除一些干擾項,有時候還很是會有人想歪。
就像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對摯友之間的形容,就像是五條悟和虎杖悠仁那過分近的距離,就像是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一上一下的姿勢,就像是五條悟在伏黑惠面前的“開屏”……
不是,五條悟,怎麼又是哪裡都有你?
他們真的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嗎?
很顯然,他們確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他們已經對著五條悟和“兩面宿儺”的對戰討論開了。
樂巖寺嘉伸也忘了之前對五條悟的聲討,畢竟問題已經存在了,那麼“現在”更需要做的,是如何解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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