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卻不這樣認為,他的經驗更豐富,信奉實戰教學的他,自然知道怎麼樣的戰鬥才能摸清他們的不足,激發他們的潛力。
他說:“詛咒會從人心中誕生,和人口成正比,詛咒也會增長變強……野薔薇能不能理解這一點呢?”
“——地方和東京的詛咒,級別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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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的重點人員是釘崎野薔薇?為什麼?”中原中也好奇了,直接問道。
五條悟一下子被問住了,他試著想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說:“就像是野薔薇說的,她是小地方來的——她或許有著祓除咒靈的經驗,但是地方和東京這樣地方的的咒靈還是不一樣的。”
太宰治喂歪頭,鳶色的眼睛閃過一絲異色,說:“就像是人一樣,不同地方的人有著不同的特質?”
他不需要五條悟回答,鄉下和大城市的區別……
他說:“咒靈是人的負面情緒的凝結,簡單來說,這些咒靈的來源是人類,所以按照一貫的認知,也是簡單來說,那就是大城市的咒靈會更狡猾?而且不同的地方人口數量也是不一樣的,地廣人稀的鄉野和人口眾多、負面情緒更多的城市相比,實力也是不同的。”
五條悟打了一個響指,對這太宰治露出肯定的神色,說:“沒錯!”
“大概‘我’也是想要測試一下,野薔薇能不能理解這一點,若是她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祓除咒靈,大概是要吃虧的。”
不過最先丟擲的重點是釘崎野薔薇,但是畫面中最先出現的,卻是虎杖悠仁——
五條悟也隨著轉移了話題:“虎杖悠仁也挺讓人意外的,心中的界限很清楚嘛!”
他之前可是普通的中學學生,但是這樣一入咒術界,不,應該是之前還沒有進入咒術界的時候,就能明確地劃分人和咒靈的界限,下手毫不猶豫,也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不管怎麼看,都是天生的咒術師的好苗子。
夜蛾正道對他也很是滿意,“決心和勇氣都不缺少,這樣一往無前的氣勢,如果實力足夠,他能夠在咒術師這條道路上走很遠。”
咒術師對自己的“堅持”動搖是一件很危險的,很多承受不住的,不是墮入邪道、成為詛咒師,就是心態出問題,遠離咒術界,但這些情況放在虎杖悠仁身上似乎都不適用,他好像天生就缺少這方面的情緒,並不為此感到害怕。
再搭配上他那過分優越、幾乎可以和天與咒縛相媲美的身體素質,他或許還真的能夠在咒術界混得很好——只要撇開他身上的兩面宿儺不談。
後面的話題又回到了釘崎野薔薇身上,“五條悟”說出的話,也正好是之前他們談起的內容。
庵歌姬對釘崎野薔薇還是蠻自信的,因為她對這個女孩還是蠻有好感的,自然是希望這次測試她會有一個好的結果:“野薔薇觀察的敏銳度也不低,應該是能夠發覺的吧?”
對此,五條悟表示:“接著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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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樓上的釘崎野薔薇也準備發力了。
她來到一個空房間前,裡面放置著不少人形模特。
“喂,那邊的詛咒,就是中間那個假人,你以為這樣就算藏起來了嗎?你要是不過來,我就把你祓除了!”她掏出自己慣用的釘錘,語氣冷硬。
淺淡的藍色咒力迅速染上手上的咒具,她錘子用力敲下,兩枚長釘牢牢釘在模特的臉上,順便強大的力量還直接把她的目標敲了個趔趄,整個都往後仰去,快要倒下。
一些碎片窸窸窣窣落下,人形模特終於不再偽裝,沒有五官的臉上直接綻開數只猩紅的眼睛,從後仰的姿勢慢慢站起身來。
釘崎野薔薇將上面印著一枚紅心的錘子往肩上一放,說:“我勸你還是把那個拔掉吧!”她打了一個響指,咒力不斷注入,“——因為我的咒力,會不斷湧入。”
在咒力的不斷注入下,普通材質的人形模特很快就承受不住,被長釘釘住的頭部最先崩裂開來,然後整個“人”都無力的倒下。
”!定搞“:笑微個一出薇薔野崎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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