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咒術界的人想法各異,彼此想歸想,甚至覺得這段屬於過去的時光覺得有些無聊,但對於另一些人來說,這些都是陌生的,還有一些人,卻是覺得懷念。
五條悟收斂了自己發散的思緒,抬眸看去,螢幕裡的夜蛾還在繼續解說著那次任務的細節。
恍惚間,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年盛夏略帶喧囂的海風和炎熱的溫度。
而在另一邊,橫濱的人已經開始討論了起來。
森鷗外探究地看向他們,問:“這個「Q」還能理解,其實就是想要顛覆你們咒術界的團體,不想讓天元完成同化還有東西值得說道。但是另一個宗教團體——盤星教。”
他頓了頓,先是看向了夏油傑,問:“我記得這個盤星教後面是你的勢力?”
夏油傑略一點頭,嘴邊扯開一抹笑,說:“既然他們這樣崇拜天元,我當然是願意給他們一個參與我的大義的機會。”
至於和他們的“理想”是否一致,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森鷗外得到回答後,便繼續說道:“盤星教未來如何暫且不論,現在他們就是一個一心信仰崇拜天元的宗教團體。不過天元已經活了上千年吧,那麼他們是怎麼知道天元的存在的?如果古時就有,他們是怎麼延續下來的?如果是近代才出現的,他們又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五條悟確實想到了一件事,神色微微變化。
當時他從盤星教奪回小理子的屍體,那個時候傑是不是就有點不對了?好像是……他看見那些人歡呼的時候?他好像是有變過臉色?
五條悟微微皺著眉,使勁回想。
他記得當時自己還問過要不要把那些人殺掉,但傑拒絕了。
結果後面也是他,跑到盤星教當起了教主?他選擇盤星教,是不是,也有當初的原因在呢?傑,他當時說著不在意,但是否真的是看開了呢?
五條悟忽然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其實並不笨,只是很多時候他想不到、也不會讓這邊想,當資訊透露出來,他就能夠迅速抓住然後推斷出很多事情啦。
五條悟抬眸看了眼雖然也是坐在角落邊上,但也伏黑甚爾依舊有段距離的夏油傑,湛藍的眼睛閃過一絲複雜。
這次,他倒是說不出口夏油傑“心思敏感”的話了,那麼,現在的傑,依然還記得嗎?
而對於森鷗外的話題,卻是沒有回答了。
他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這是他們以前還真沒有怎麼注意過的,好像從某一段時間開始,這個信仰天元的宗教就自然的出現了,因為是普通人的宗教,他們甚至沒有過多的關注。上一次,也不過是鬧大了,所以他們才注意到的。
“不純物……”九十九由基冷笑一聲,對著盤星教嗤之以鼻,她轉頭對著樂巖寺嘉伸說:“你們確實應該好好查查,這個盤星教到底是怎麼來的。”
她對天元也沒有什麼好感,但這個盤星教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與謝野晶子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而是神色微妙地看著夏油傑和五條悟的通話內容,忍了又忍,還是問了出來:“不是,你們就這麼停不了一刻幾分的嗎?這個時候還要打電話?還有,你們是怎麼把話題轉到自稱上去的?”
她打量了一下一身袈裟的夏油傑,問:“你已經管人管到要如何自稱了嗎?”
雖然社會大體上確實是按照夏油傑的說法用詞的,但其實也是具體到每個人都不一樣的。
就像是五條悟,哪怕他用詞在囂張,只要他的實力跟上,這些就不會是什麼汙點,只會被當做是他的個性。
自古以來,就是強者為尊。五條悟的實力和他身後的勢力,都能夠支撐他成為一名“強者”。相較於“強者們”隨心所欲制定規則,五條悟只是自稱囂張一點,已經算是很好了。
甚至在一些人看來,這是他的個性,又或者是他的“可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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