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夜蛾正道辨認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當時他拿到那份報告時的心情,當然的他完全不敢相信上面寫的是真的,“這是你最後那次任務的地點?”
牢籠裡的兩個女孩,很明顯就是前面出現過的菜菜子和美美子。
很難想象,前面螢幕裡的那兩個頗有些盛氣凌人的女孩小時候會是這樣的情況,哪怕這次的觀影一開篇就打了預防針,但真的看見了,也還是讓人嘆息,
與謝野晶子也想起了這次觀影的開場:“我記得這次一開始也有她們的鏡頭?好像是她們兩個跟在夏油傑後面走在山林間?應該就是這裡了吧?夏油屠殺了村民之後帶走了他們。而且……”
她回憶著,說:“當時的夏油傑,好像沒有穿外套?”
五條悟沉默著點頭:“是啊,沒有穿外套。”或許,那象徵著他放棄了回到高專,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江戶川亂步看著螢幕中的那些村民們好像被模糊了的話語,忽然想到了自己。
太宰治微微歪著頭,眼神發冷,說:“越是與世隔絕的村落,越可能出現這樣的愚昧而無知的人。當有人展露天分表現出他們的不一樣時,得到了不會是誇讚,更可能是他們排擠的手段,這些道理,就是放在別的地方也是適用的,更別說是這些小地方了。”
愚昧、無知、貪婪、目光短淺……
這些幾乎就是他們的代名詞。
他不否認世上也還是有好人的,但是更多的時候,一旦遇上的是“壞人”,那就真的是萬劫不復。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都能猜到了。更別說這些人還一直在“夏油傑”耳邊說這些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直接讓“夏油傑”的耐心歸零。
夏油傑看著這段過去,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無聲嘆道:“真是噁心啊,這些猴子。”
種田山頭火搖搖頭,說:“咒術師和咒靈的存在是隱秘可以理解,但是你們世界真的沒有對小咒術師的保護措施嗎?嗯,應該也很難,畢竟按照你們的說法,除了家系,野生的咒術師也不少。”
但是這樣就杜絕不了那些“野生咒術師”會遭受的、來自普通人的“迫害”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夏油傑這個樣子,是不是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因為能夠看見一些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所以在其他人眼裡就是怪異的、應該遠離的。如果心智不夠堅定,這樣長久的“被暴力”,確實很容易對本該處於完善世界觀的小孩產生不好的影響。
尾崎紅葉直接說:“明明是人,但是這些言行卻比你們世界的那些詛咒還要噁心。”
咒術界的人都保持了沉默。
良久,庵歌姬慢慢說:“只是因為她們是咒術師嗎……因為她們能夠使用不一樣的力量?”她也很難過,明明,她們也只是兩個孩子啊。
夏油傑狹長的眸子轉向她,看向了這個因為是輔助性術師、實力一直不強的學姐,笑著說:“所以,學姐覺得他們無辜嗎?”
庵歌姬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冥冥中肯地說:“他們肯定是不無辜的,我覺得甚至是可以判刑了的程度,關於虐待什麼的,但是就這樣看你的手段也有點激烈。”
九十九由基因為自己曾經說出話再次在螢幕上出現,微微縮了縮了身體,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夏油傑他還真是……她說做出選擇,做的是這個選擇嗎?
她忽然很想打一下自己亂說的嘴。
為什麼那個時候自己會去想要找夏油傑和五條悟認識一下呢?哪怕那個時候五條悟在場也好啊!
當時她的提醒是想讓夏油傑好好想一想,誰能想到不過沒多久他就直接往這個明顯是死路的方向衝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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