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看見出現在螢幕上的人,有些游離的眼神瞬間聚焦,他有些不善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五條悟摸著下巴,說:“原來,還有我的事嗎?”他興趣頓時上來了,“這就是惠惠嗎?只要不看臉,看起來還真是可愛啊!”
伏黑甚爾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兇惡。
五條悟轉頭對他笑了笑,說:“你可別這麼看我,裡面的惠惠雖然年紀小小的,但很有主見嘛!”
與謝野晶子有些好奇地問:“你這表情是因為惠君和伏黑君很像嗎?”
五條悟直接點頭。伏黑甚爾畢竟曾經“殺”過他,他自然看到了相似的臉會覺得有些牙疼。不過他也很清楚,他們兩個是不一樣的,按照前面的內容來看,惠惠可是乖多了。
庵歌姬感嘆了一句:“不過沒想到你會說的這麼直白,而且,在小孩面前‘詆譭’人家的父親,也就只有你做的出來了,你來找他是為了收養他吧?你這樣說,不會讓他心生反感嗎?”
一般情況下,孩子總是在意父母的。
五條悟看她,理所當然地說:“這有什麼好瞞的?這些本來就應該讓他知道啊。”
螢幕上的“自己”,甚至直接說到了伏黑甚爾的死亡是他造成的——雖然被年幼的伏黑惠打斷沒有說完整。
他繼續發出嘲笑聲:“而且你看惠惠是在意自己父親的人嗎?”
伏黑甚爾沉默地看了眼五條悟,又沉默地看著小崽子冷靜地回應,原來,他是這樣看自己的嗎?這樣想也行,本來他就是個爛人,小崽子說的也不算錯。
家入硝子說:“會恐嚇小孩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禪院直毘人對著五條悟說:“悟君,你在外面這樣抹黑禪院家的名聲不好吧?”尤其是在十影法面前。
五條悟詫異地看向他,說:“抹黑?這都不是事實嗎?”
對於這一點,伏黑甚爾也是有話說,在他的想法中,回到禪院家是最後的選擇,禪院家是可以給小崽子提供成為咒術師的所有資源,甚至一旦發現了他的術式,小崽子的優先順序會高上不少,但是同時他也不喜歡禪院家,禪院家就是爛到極點的地方,不然他也不會在臨死前又對五條悟說了自己兒子的情況。
現在看來,五條悟至少還行。
他自己養小孩是指望不上的,要達到那個女人的期望,小崽子最好還是離禪院家遠一點。
不過如果沒辦法了,禪院家至少能夠給他們提供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說;“因為過早接觸到了現實的殘酷,所以格外的早熟嗎?”
伏黑惠的觀點……真的有點太悲觀了。他是經歷了什麼,所以才會形成這樣“被丟下”的認知啊?讓兩個孩子自己過,那是再怎麼樣喪盡天良的人也說不出這樣的話吧?
不,或許有些人可以。但是隻要心底還有良知,就不可能真的放著兩個小孩不管。不要說整天奔波著生存的成年人了,小孩想要活下去,需要的東西更多。
“津美紀的媽媽?”庵歌姬察覺到了伏黑惠的稱呼問題,有些疑惑,“他們不是親姐弟啊?”
五條悟說:“唔……大概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弟?”
庵歌姬消化了一下,反應過來,說:“但是看他們的關係很好,彼此都很在意對方。”
年幼的伏黑惠為了津美紀的幸福,拒絕了禪院家,選擇了五條悟。這怎麼能說是不在意呢?而且從前面那幾次的觀影內容來看,這位津美紀對伏黑惠的影響是很重大的。
禪院直毘人晃了晃所剩無幾的酒葫蘆,有些納悶地說:“如果是十影法,只是一個小孩,也不是養不起。”
五條悟諷刺道:“誰家還養不起小孩了?人家要的是幸福,你們禪院家沒有這個東西就別來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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