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的人看他們都有了一些想法,也就沒有說更多的東西,畢竟說到底這些都是他們世界自己的事情。他們能夠提醒一二,已經足夠了,他們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包圓了,沒必要,也不需要。
這一次螢幕再次暗了下去,他們都若有所思——這一次,關於咒術界的觀影真的告一段落了。
等到再次亮起的時候,橫濱眾人都提起精神,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世界會放映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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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行文字最先出現在螢幕上。
四年前,彼時夜色昏暗,較之今日,有過之而無不及——
螢幕正式亮起,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從薄霧中走出來的織田作之助,他穿著一身沙色的風衣路過“Lupin”的紅白招牌,推開門,進入這個地下的酒吧。
此時是深夜十一點。
酒吧昏黃的燈光下,18歲的太宰治已經坐在吧檯前,用手指把玩著酒杯。這個時候他多半會在這裡,織田作之助並不意外能夠在這裡看見他。
他輕輕彈了彈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高興地打招呼:“呀,織田作。”
旁邊高腳凳上臥著一隻三花貓,似乎是聽到了太宰治打招呼的聲音,它伸了個懶腰,從凳子上一躍而下。
太宰治說:“抱歉了,老師。”
織田作之助脫去外套拿在手上,有些疑惑:“老師?你指那隻貓?”
這隻被太宰治尊稱為“老師”的三花貓重新躍上另一邊距離太宰治兩個位置遠的高腳凳,優雅地蹲坐在那裡,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重新臥下。
太宰治看著那隻三花貓說:“你不覺得它很聰明嗎?還會主動給客人讓座。”
然後他轉過頭來,對著坐到了自己隔壁座位的織田作之助說:“對了,我跟你講啊,織田作,今天我經歷了一場槍戰。我在倉庫街遇到了一夥打了雞血的人,開著卡車架著機槍,一言不合就街頭火拼了。”
織田作之助坐下,酒保什麼都沒問,就將一杯他常點的烈酒放在他的面前。
他說:“這裝備夠牛的,那你身上的新傷是在槍戰中掛彩的嗎?”
太宰治轉了一個身,向後靠在吧檯上,對著織田作之助興致勃勃地說:“打到一半我突然想上廁所,一著急就摔進了排水溝。”
“哦。”織田作之助淡定地應了一聲,凝視著杯中的烈酒,說,“沒辦法,著急是容易出亂子。”
太宰治百無聊賴地往吧檯上一趴,說:“是啊。”
這時,螢幕中也響起了織田作之助彷彿旁白一樣的內心活動——他叫太宰治,是犯罪組織港口黑手黨的幹部。
太宰治說:“話說我只設了個陷阱,略施懲戒,這幫人就哭著跑走了,跟五元硬幣一樣,真不頂用。拜他們所賜,這次我又沒死成。”
太宰治手指按了按酒杯中的冰球,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意興闌珊。
織田作之助喝了一口酒,目光從他的身上瞥過。
太宰治上半身趴在吧檯上,下巴放在手上,注視著被他按動的冰球,整個人看起來充斥著少年氣。
織田作之助的內心旁白再次響起——
港口黑手黨之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太宰的敵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成為他的敵人。」只要太宰想做,就算是在戰爭的槍戰中舉行野餐也辦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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