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啊,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嗎?”他還以為後面就是孩子們的死亡和織田作的爆發了。
庵歌姬立刻跟上:“還說我呢!感覺你也在想很不禮貌的事情啊!”
五條悟回答:“但是我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呢,我只是複述了一下‘織田作’的感受罷了,對吧?”
被叫到名字的織田作之助慢半拍一樣地點頭,他看著“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走在瀰漫著白霧的小巷中,說:“這條路,應該是去酒吧。”
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森鷗外說:“沒想到太宰君對港口黑手黨的感情這麼深。”
太宰治瞥他一眼,說:“森先生,不必這樣曲解我的話,我喜歡的是暗夜。”
五條悟說:“但人都是趨光性動物吧?我看你也挺喜歡織田作的,織田作也是相當嚮往平靜寧和的生活呢,那是隻有在陽光下才可能出現的和平生活。”
然後他就緊接著聽到了“太宰治”關於“求婚”的誇張比喻:“不過說真的,你這張嘴也挺氣人的。嗯,準確的說,應該是你的比喻還真是別緻。”
也難為織田作脾氣好,對你不管多離譜的話都能句句接上。不,這已經是他的天賦技能了吧?!正常人只會想著吐槽。
坂口安吾就是一副想說話但又憋住的難受表情。
織田作先生就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嗎?正常人誰會把敵人比作求婚物件嗎?結果他居然還這樣自如地接下去了?啊?他就這樣接下去了?!
太宰治不知何時掩下了自己的情緒,看起來就像是恢復到了往常的輕浮和活潑:“織田作有反駁哦。”
五條悟說:“但是他這個反駁有跟沒有似的。不過你追求死亡的人設也真是不倒,像紀德他們這樣逼人殺了他們的行為,有什麼好崇拜的。”
太宰治說:“我可沒有崇拜他們哦,我只是對他們費盡心思花樣作死的毅力感到一點點的佩服。”
他伸手比劃了一個很小的幅度。
畢竟他們逼迫的人是織田作,他怎麼可能對紀德和c毫無芥蒂?
冥冥看著他們最後將話題拐到了“坂口安吾”身上,說:“所以這個片段的重點是坂口安吾和c的情報嗎?”
九十九由基糾正道:“不,應該是他們之間的友情。”
她又感嘆道:“不過你們也還真是有默契,明明沒有約好,但就是都來到了這個酒吧。”
庵歌姬有些感性地說:“但是這次是他們最後一次喝酒的機會吧?”
前面的觀影內容中,未來的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已經做不到像是前面那個和諧喝酒聊天的樣子了。
五條悟問:“所以前面你突然要拍照,是早就有預感了?”
他也不需要對方回答,繼續說道:“感覺這裡又是一個虐點——坂口安吾的身份徹底揭露,所以這裡是分手地點?”
家入硝子看他,說:“你還知道虐點啊?”
五條悟說:“我也是看過電影動漫的好不好,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閤家歡一點呢。”
最好他們的世界,也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現在這個放映廳沒挖沒有放他們出現的跡象,後面應該還有別的內容,在知道了這些“未來”之後,總會有不一樣的道路了吧。
庵歌姬一臉黑線地說:“難道不是那什麼‘分手地點’更值得吐槽嗎?”
前面你還說人家的比喻奇奇怪怪,你自己也不遑多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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