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太宰治和森鷗外的對話還在繼續。
“為了得到這張許可證,首領,您從好幾年前就開始設下計謀。”太宰治站在小桌旁邊,語氣肯定地說,“大概是從兩年前,安吾前往歐洲出差時便開始推動這項計劃。在那裡蒐集情報,命令安吾和最有希望的敵人後補c接觸。如今,c如何離開歐洲,偷渡進入日本的這個謎團,現在也有了答案——暗中協助他們的,正是港口黑手黨,是您為了讓異能特務科感到危機、促使他們採取行動而故意將敵人引到橫濱。”
“太宰君,”原本默默聽著的森鷗外開口道,“這是非常精彩的推理,沒有任何需要更正的地方。我只問你一件事,這有什麼不對嗎?”
“……”太宰治沉默了。這大概是第一次,他無法說明自己的感情。
“我說過了吧,我總是為組織整體著想。沒錯,如此一來我們順利拿到了異能開業許可證,我們的非法行動得到了政府實際上的認可,棘手的暴徒也有織田在拼命剷除。”森鷗外抬眼看向面無表情的太宰治,問道:“你為什麼還這麼生氣呢?”
“我……”
——沒有任何事物值得延長痛苦的人生去追求。
——讓我從這樣氧化世界的夢裡醒來。
“我……只是……”過了好一會兒,太宰治用硬擠出來的聲音說,“只是無法接受。把織田作撫養孤兒的訊息透露給c的人就是您,因為他是唯一能與c的指揮官抗衡的異能力者,所以你把他送到了敵人門前。”
“我的答案是一樣的,太宰君。只要是為了組織的利益,什麼事我都做得出來。更何況我們港口黑手黨是凝聚這個城市的黑暗、暴力與不合理的存在。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太宰治對此早就有了深刻的瞭解,關於森鷗外的計劃、思想、還是這計劃之中的道理。
港口黑手黨就是這樣性質的一個組織。
就理論上來說,森鷗外是正確的,太宰治才是錯的一方。
“即便如此……”
太宰治轉身,再次朝著門口走去。
森鷗外的部下見此同時將槍口對準他。
“太宰君,你要留在這裡。”森鷗外開口挽留道,“還是說,你有非要去找他不可的正當理由嗎?”
“我想說明兩點,首領。”太宰治回頭,“第一,你不會朝我開槍,也不會讓手下開槍。”
“為什麼?”
“因為這於你無益。”
森鷗外笑了笑,說:“的確如此。但你不顧我的阻止,執意要去找他,這也於你無益吧?”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首領。”
“這的確毫無益處。我要去找他,理由只有一個,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太宰治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柔和了他眼中的冰冷。
“那麼我告辭了。”
部下們舉起槍,將手指放在扳機上。
但太宰治毫不在意,以散步的步伐走向大門。
部下們以請求命令般看著森鷗外。
說沒都話句一,影背的治宰太著看笑微的淡淡著帶,臂雙抱是只外鷗森
。影蹤了失消便著接,門了出走治宰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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