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我們之前是不是看過了……?”庵歌姬有些呆愣愣地問道。
總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
家入硝子點頭,說:“前面在太宰君的回憶中出現過。”
“哦對,在那個海邊的……”墓園,已經加入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回憶過這段內容。
庵歌姬嚥下這些放在這裡總覺得不合時宜的話,岔開話題,說:“確實啊,織田作先生和紀德同歸於盡,總覺得很難過。”
她總覺得按照織田作之助這樣已經開啟新人生的人,是不應該再回到這樣的結局的。所以她看紀德總是有些不順眼。
——她也覺得紀德和c的過去很悲慘,但這也不妨礙她對後面他們來到橫濱這些行為的反感。
家入硝子卻說:“但是這在他看來是值得的。”
她看著“織田作之助”露出的滿足的微笑,忽然有些想要抽菸。
很多事情,在外人看起來是不對等的,但對於親身經歷者來說,這或許就已經足夠了。他們身為外人,並不能完全理解、感同身受別人的情緒和想法,有時候,尊重才是他們需要付出的。
他們或許能夠給出建議,但真正的選擇,依舊只能他們本人來做。
對於螢幕中這個時候的“織田作之助”來說,他已經確切地為孩子們報了仇,這也代表著“他”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在這個時候,“他”是“幸福”的。
但是一路過來的“太宰治”不這麼想。
“他”其實知道這就是“他”和“織田作之助”最後的見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織田作之助”能夠在彌留之際再和“他”見一面,已經很好了。
但“他”拒絕死亡這個現實,哪怕“他”知道這些挽留的話語和行為,不過是徒勞。
放映廳裡,太宰治也喃喃道:“……你是笨蛋嗎,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溫和地笑笑,說:“這是‘他’的願望,而‘他’已經實現了。”
“太宰,你不如再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哪怕之前已經聽過了一次,但他還是覺得太宰或許能夠從這些話中看見屬於他的未來。
太宰治輕聲重複道:“去救人的那邊……”
另一邊的坂口安吾閉了閉眼,他知道,如果太宰治做出了選擇,那麼他一定會藉助異能特務科的力量,因為這是繞不開的。
他身上黑暗和血色太重了,如果沒有異能特務科幫他清洗履歷和背書,他想要加入武裝偵探社,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他知道,那個未來,也一定有“自己”在出力。
只是因為愧疚嗎?
五條悟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織田作的死亡,困住了他們所有人。不過唯一能夠算是一件好事的,應該就是太宰治堅定了自己的道路吧。”
他還是不喜歡這些悲情的故事。
但是很明顯,這就是一個悲情的故事。
織田作之助的死亡,困住了剩下的太宰治和坂口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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