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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正好啊。”話音剛落,五條悟就已經不在原地了。
漏瑚躺在水面,激起的水花落回湖裡,澆在它的臉上。它回想起了“夏油傑”對它說的話:“可以是可以,但你會死哦,漏瑚。”
它緩緩站了起來,原來不是信口雌黃啊……但是,既然打不中,那就把你拖進領域便是。
漏瑚抬頭四處張望,……去哪了?
“抱歉抱歉。”五條悟一手提著虎杖悠仁,忽然出現在湖面上。
“這是哪?喂?這是哪啊?”虎杖悠仁吃驚地在五條悟手底下掙扎著,同時不明所以地四處張望著。
五條悟笑著問:“等很久了嗎?”
“那傢伙是……”宿儺的容器!漏瑚吃驚地看著那個被五條悟提溜著的虎杖悠仁。
“是來參觀學習的虎杖悠仁同學。”五條悟貼心地介紹道。
“富士山!它頭上頂著富士山啊!”虎杖悠仁指著漏瑚,震驚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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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說:“那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庵歌姬頓時一副被噎住了的樣子,對五條悟的厚臉皮也沒有什麼辦,這個話題只能暫罷。
但是她放棄了,還有人沒能忍住——
家入硝子直接吐槽道:“你真的是老師當上癮了嗎?對著一個咒靈也能教起來了,還是讓它貼身嘗試。這叫什麼?藝高人膽大?”
五條悟歪著頭,滿臉的無辜:“我這不是好讓它徹底感受「無下限」的原理嘛!不然我直接說些理論的東西,這些沒上過學的特級咒靈也聽不懂啊,當然是實操更加有效啦~”
夜蛾正道黑著臉,還有效,對著一個咒靈要什麼有效?!
樂巖寺嘉伸:“你直接殺了不是更好?”
尤其是看到後面“五條悟”和漏瑚五指相扣的畫面,咒術師們不知道為什麼別過頭的別過頭,翻白眼的翻白眼——總覺得有些丟人。
太宰治沒忍住笑了一下,說:“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你這是在和咒靈……調情?”他語調微揚,看起來很是詫異。
面對就這樣說出來的太宰治,大家紛紛報以看勇士的眼神。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說:“你是真的很敢說啊。”
太宰治絲毫不怯,笑著說:“你也不是介意的樣子,就不必這樣嚴肅著臉了。”
五條悟也跟著笑了一下,太宰治的話對來來說不痛不癢的,他臉上掛著無所謂的微笑,甚甚至頗有些振振有詞的樣子:“這怎麼能說是調情呢?這是單方面的調戲好不好?!”
家入硝子默默吐槽道:“其實如果不看對面的咒靈,單看五條的話,畫面還是很美好的。”不得不說,五條悟的臉實在能打,哪怕螢幕裡的“他”還用眼罩遮住了半張臉。
坂口安吾也跟著吐槽道:“這是重點嗎?現在是在和咒靈打架,說嚴重點是生死拼殺,為什麼又是教學又是調戲的,畫風完全不對吧!”
國木田獨步把因為震驚而下滑的眼鏡重新推上去,雙眼有些無神,明顯有點被嚇到了:“或許這就是強者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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