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說:“對付式神使,攻擊本人就是最省力、簡便的,畢竟也不是哪個式神使都那麼有空、有毅力鍛鍊自己,更別說是速成的順平了。”
不過……
五條悟看著吉野順平的悲鳴和虎杖悠仁的堅定,又說:“不過確實是先打一頓發洩過後‘話療’才更有效吧?”
畢竟,都打服了,還不是你說什麼對方都只能聽著?
--——--
虎杖悠仁想起五條老師的教導,攻擊術師本人嗎?
他直接朝著吉野順平衝了過去,“就算你說些像那麼回事的大道理,只不過是,想要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吧!”
吉野順平又被一拳砸進了走廊裡。
虎杖悠仁跟了進去,輕巧落地:“我不知道順平的動機,應該有什麼原因吧……但是,那真的是,值得你捨棄那樣的生活的事情嗎?!”
明明昨天晚上,大家還好好坐在一起,吃飯很開心,聊天也很開心。
“人心是贗品什麼的,在那個人面前你能說出口嗎?!”
他很想罵醒吉野順平。
但是從地上起來的吉野順平身體微微發抖,不發一言。
他知道虎杖悠仁說的是誰,但是……
“人沒有心什麼的……”他低著頭,看著地上的碎玻璃,如同他破碎的、無力的眼淚。
“你還在——”
“就是沒有!”
忽然大聲的嘶吼止住了虎杖悠仁的話。
他怔愣地看著對面的吉野順平無聲的落淚,濃厚的悲傷讓他說不出話來。
“如果不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媽媽和我難道都是被人心詛咒了嗎?!”吉野順平淚流滿面,哽咽著說出這句凝聚在心口許久的話。
“那也太……過分了吧……”他沒法不哭泣,之前難以宣洩的痛苦和悲傷在此刻傾瀉而出,“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了。”
他捏起術式,澱月自他身後出現,半透明的觸手迅速伸長,頂端的尖刺直接穿透了虎杖悠仁的身體。
“為……為什麼不避開?”
是的,虎杖悠仁就站在那裡,沒有避開這波他能夠避開的攻擊。
澱月在吉野順平的身後慢慢消失,他像是傻了一樣看著虎杖悠仁朝著他走過來。
“抱歉……”虎杖悠仁慢慢走了過來,身上被穿透的傷口不斷往下滴著血,但是哪怕腳步蹣跚,但是依舊堅定,“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說大話。”
他在吉野順平面前蹲下身,誠懇地說:“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絕對不會再詛咒順平,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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