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謝野晶子很直接,說:“仇恨都是相互的。”
江戶川亂步瞪了森鷗外一眼,他的立場一向是跟著社長走的,因為有年幼和年少時的經歷,本應該引領他的人的過早離世,所以後來獨自成長的的他也無所謂什麼善惡,不過是遇到了社長,所以才錨定了那個點。
森鷗外的這些話,真的是——廢話。
五條悟說:“所以是偷襲嗎?”
還真的被得手了。
這樣一對比,武裝偵探社社長格外的正直善良啊!這些話就能夠被震驚動搖,他聽著也和硝子的感受一樣——不否認他的努力,但是實際上,其實他就是想要活下來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與謝野晶子有些擔憂,看向了江戶川亂步:“……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江戶川亂步睜開眼,宛如上等的寶石的碧綠眼睛冰冷一片:“貓應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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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沉,快要消失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中島敦安靜地陪著國木田獨步坐在這城市的一角,遠遠眺望著給整片天空都染上橙黃色的夕陽,以及它前面安靜矗立著的高樓。
他眼睛微動,滑向了身邊的男人,國木田獨步表情沉鬱,緊緊抿著唇,眼鏡折射出一片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但是他知道,國木田先生的心情很不好——十多年的朋友,花袋先生的死,即便是國木田先生,恐怕也接受不了……
“花袋從前就是個令人頭疼的傢伙,我硬把他從房間裡拖出來,讓他加入了偵探社,結果他就在事務所裡鋪上自己的棉被並開始了生活。”
聽著國木田先生輕聲的講述,中島敦知道自己要善於當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他適時給出反饋:“棉被……就是那個芳子嗎?”
國木田獨步沒有回答,而是說:“看了剛才的監控,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中島敦眨眨眼,轉頭看向他,問:“什麼事?”
國木田獨步:“花袋遇襲時,蓋著的棉被並不是【芳子】。花袋不會毫無理由地使用【芳子】以外的棉被,那條棉被恐怕是具有防彈效果的——”
他站起身,深深呼吸了一次,給出了他反覆思考的結論:“也就是說,花袋還活著。”
中島敦面露震驚,追問:“但在那種情況下,他是怎麼生還的?”
“問題就在這裡。”國木田獨步聲音變輕,“能成功騙過費奧多爾的人物,救出花袋的人到底是誰?”
鏡頭切走了。
最先出現的,是兩隻交錯出現的、毛茸茸的小貓爪。
貓咪敏銳的聽覺讓它聽見了裡面有人痛苦的喘息。
福澤諭吉側倒在地上,臉頰下全是他身上流出的血,漸漸的積成一小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也變得黏稠腥氣。
這次換成森鷗外站著了——
他站在福澤諭吉的身前,一手按著胸口的傷,一手自然垂落,手指間還夾著一柄小刀,說:“在武力上我勝不過你,所以我只能用卑鄙的口舌戰來獲取勝利。”
福澤諭吉眼睛微動,身下全是他的血,太近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黏稠而腥氣的血氣給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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