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變具體了。”九十九由基看著螢幕上血紅的、倒數的數字,說,“嗯,或許這是時間變短之後的?”
森鷗外笑容不變,但是說:“這樣的,其實並不想要呢。”
五條悟聽著電臺的播報,說:“音樂換了,所以如果真的是透過這個渠道……這是換了新的指令?但是為什麼是這個?”
國木田獨步看向他,遲疑地說:“五條君是想知道這些音樂代表什麼意思嗎?這個……”很難猜吧?
五條悟也不為難他,畢竟真正提出這個想法的,是太宰治,他直接轉向了森鷗外旁邊的那個看著還帶著少年的青澀的人,問:“你有聽出來什麼嗎?”
太宰治禮貌性微笑,對五條悟不管什麼事情都喜歡找他和亂步等人確認的行為感到了一絲疲憊,就不能自己動腦嗎?“這個不清楚呢?不過這個伊萬不是說了嗎?”
五條悟微微撇嘴,撇開裡面個人夾帶的陰謀和算計不說,【花之圓舞曲】確實挺好聽的,旋律高雅,富於詩意,宛如春日花朵盛開,色彩斑斕,燦爛明媚,就是和這個地道格格不入。他說:“這個費奧多爾還是挺裝的。”
他說的是,在那個普希金對伊萬問起下一步的命令時,轉到安靜優雅喝茶的費奧多爾的鏡頭。前面刺激又狼狽,而他安然而又寧靜,似乎外面的風暴一點也沾染不到他。而諷刺的是,風暴正是他一手掀起的。
國木田獨步皺了皺眉,有些看不懂費奧多爾的計劃:“讓普希金自己逃?說實話,我不認為他能夠從敦和芥川的追擊下成功逃走。”
雖然他對芥川龍之介心有芥蒂,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對方的實力。芥川龍之介確實很能打,加上他們偵探社的敦,抓一個人而已,他不認為不可能成功。
森鷗外微微挑眉:“這麼自信嗎?”而後他輕嘆一聲,說:“這個時候伊萬說不會給普希金提供幫助,但是到了後面誰知道呢?”
庵歌姬眼睛微眯,說:“這個伊萬……怎麼感覺怪變態的?他精神不正常?”
國木田獨步凝神一看,有些悚然:“這是完全就是把費奧多爾奉為……”
“主人。”五條悟重複了一遍,“普希金的稱呼是老大,所以這個伊萬,是完全讓渡了自己的所有權?”
還有他頭上的繃帶,一直纏繞到頭頂,他覺得這裡面一定有東西可講——就像那個假夏油一樣,不一樣的特徵,總是會有意義的。
與謝野晶子冷眼看著,說:“我覺得他們兩個都病得不輕。”就這樣了,還比較上來了,真是——惹人發笑。
九十九由基說:“剝皮什麼的,我覺得費奧多爾還不至於這樣惡趣味。”
“惡趣味嗎……”太宰治眨眼,不遺餘力給敵人抹黑,“他的屬下都精神不正常,說不定他就好這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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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普希金側頭向後看去,後面車軲轆聲靠近,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也坐上了運輸車,緊追不放,“他們追上來了。”他嘿嘿一笑,臉上滿是不懷好意,“嘿嘿嘿,那麼我們地面上見!”
到底是起步晚了,他們只能緊跟其後,倒是一時半會兒無法追上。
中島敦忽然掏出一直響著鈴聲的手機,接通後,對面正是太宰治:“終於接通了啊。”
“太宰先生!”
聽到中島敦的聲音,他身後的芥川龍之介也不由得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你們正在追那個製造病毒的異能者吧,他的病毒能從傷口感染,傷者會因為高燒以及暈眩,連站立都困難,哪怕是擦傷都不行。”
聽到太宰治傳來的情報,中島敦的眼睛不由得向後飄了飄。
“費奧多爾就交給我,絕對不能讓那個製造病毒的異能者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