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沒有回答,只是重複了一遍那句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被多少人重複過的話:“敦君是個好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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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做的很好。”太宰治單手把人攙扶進地鐵的通道里,讚許道,“這下橫濱就安全了。”
他聲音微微變輕,似是擔憂地問道:“……我也很想這麼說,但只要Q還在敵人手上,他們就能反覆大肆破壞,我們該怎麼辦呢?”
“太宰先生。”中島敦低垂著頭,緩緩說道,“我想起從前讀過的書裡,有這麼一段——「即使頭腦會出錯,但血脈不會」。我有一個設想,也許在大家看來這很荒唐,但對我來說,這是我的血與靈魂指示的唯一正確答案。”
“什麼指示?”
“——找人合作。他們是整個橫濱市最強大、也是最想保護這裡的人。要跟組合戰鬥,沒有比這個組織更合適聯手的了。”
“什麼組織?”
中島敦抬起頭,鮮血殘留在他的臉上,但他的表情卻是異樣的堅定和執著:“港口黑手黨。”
時間跳到了第二天。
“不想幹活……”太宰治癱倒在沙發上,不斷地發出“噪音”。
國木田獨步有些忍受不住地看向他:“你和敦剛剛聯手拯救了這座城市,為什麼第二天就成了這副德行?”
太宰治整個人趴在沙發上,扭過頭,悶聲說道:“因為社長給我安排的下一份工作啊。”
國木田獨步:“跟社長和敦昨天那番長談有關嗎?”
“沒錯。”福澤諭吉朗聲肯定。
國木田獨步微微一驚,轉身立正,對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社長問好:“早上好!”
“太宰,跟港口黑手黨秘密會晤的事還順利嗎?”福澤諭吉問道。
“正在聯絡對方。”太宰治早已坐正身體,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覺得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會來嗎?”
“應該會吧。”太宰治微微正色,“畢竟這是刺殺您的絕佳機會。”
國木田獨步抿著唇,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整個人異常的安靜。
福澤諭吉微微閉眼,轉身離開:“總好過讓下屬們無謂地流血犧牲。”
目送社長離開,國木田獨步小聲問身邊人:“喂,太宰……”
然後他的聲音忽然變大了起來:“怎麼突然就跟港口黑手黨搭上了?!”他完全不知道!
“敦君提出一個構想之後,事情就搞大了。”太宰治靠在扶手上,語氣也有些不情願,“就算現在組合的威脅最大,也不能這樣啊!”
“等等等等,我整個人都蒙了……首先為什麼是你來安排這次會晤啊?”他撓著頭髮,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崩潰。
太宰治轉過頭,淡定從容地看著他說:“因為我是前港口黑手黨成員啊。”
似乎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話呢!國木田獨步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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