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強……”家入硝子看著伏黑惠,忽然想起了他的性格,伏黑惠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更願意用自己的犧牲為代價來換取其他人的“勝利”——說白了,就是有點自輕。
所以說他逞強,算不上錯,但也不夠準確。不過看五條的樣子,應該是嘴上留情了?
五條悟並不想多談什麼尚未發生的事情,他們到底也只能看著,一切只能出去之後再說,所以現在只要衷心的祝願就已經足夠了。他看著鏡頭轉到了未來“自己”的那個女同學身上,轉而又是笑了起來:“野薔薇啊,所以把她拉出來的就是另外那個?”
他指的是咒胎九相圖。
與謝野晶子看著擺著姿勢,面露笑容,身後似乎開著一簇簇玫瑰的人,臉上帶出了一些嫌棄:“好油膩。”
這個人看著除了特立獨行一點,外表上看著和人類沒有什麼分別,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人”說咒胎受肉。
而且,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性別區別對待?
九十九由基也沒忍住揚起眉稍,說:“這個看著是個能溝通的,不過這個態度……”
“有點詭異的和善是吧?”家入硝子補充她沒說完的話,“其實我也很好奇,如果真的撤退,真的會收手嗎?”
五條悟往後一靠,玩味地說:“咒靈的話不可信。”
家入硝子當然知道這一點,她笑了笑,說:“兄弟?他們的任務是真人交給他們的吧?”
之前只有一個畫面,這兩個“兄弟”中也只有渾身青綠的那個露出半身,至於他們想要什麼……
五條悟嘴角扯動,感嘆似地說:“兩面宿儺的手指,現在是大家都想要呢。”
國木田獨步聽到他話裡透露出來的訊息,說:“看著似乎是真的沒有什麼殺意,不過他還真以為他們任務撞車了?”
有著咒術師們的多次警告,他當然也不會把詛咒的話放在心上,但是必要的分析還是需要的。
“聽起來……好像他們對真人也沒有多真心。”
太宰治微微挑眉,看了國木田獨步一眼,沒有多真心嗎?
不管是螢幕裡的各方勢力,還是螢幕外的這些咒術師,各有各的心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夏油傑冷笑一聲,說:“真有才是奇怪。”
“又回去了。”庵歌姬看著鏡頭轉回到伏黑惠身上,提醒了一句,她總覺得結界裡的這個咒靈不太對勁,“這個咒靈,感覺不太對。”
其實之前五條悟也說過伏黑惠對這個咒靈的判斷不準確,但是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她也有些摸不準。
冥冥看她轉不過彎來,有些無奈地說:“根據推測,他們是來回收兩面宿儺手指的,但是現在這些人手中什麼都沒有,你猜手指在哪裡呢?”
更何況,當時那個受肉一開始與其說是奔著一年級去的,還不如說是奔著結界裡的咒靈去的,不過到底是它的哥哥吸引力更大就是了。
庵歌姬悚然:“這個咒靈……?!”
這個咒靈目前展露在外的,只有不斷分裂的分體,兩面宿儺的手指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再清楚不過了,之前的少年院也是一個清晰而明顯的例子——那可是能夠一舉把咒靈推到特級的咒物啊!所以這個咒靈怎麼可能不會反擊?
她看著渾然不覺的伏黑惠,心中瀰漫上緊張和擔憂來。
伏黑甚爾看了她一眼,這麼擔心?
“是渾啊。”禪院直毘人的感嘆消失在空氣中,渾是將之前死亡的白犬的力量引繼於黑犬身上的式神。








